谢晚凝看到他並不吃惊,还让春环提前备好了饭菜。
萧呈礼冷著脸坐下,看向谢晚凝时,眼里夹杂著一抹厌恶。
“夫君,我特地让人燉了汤,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你快尝尝。”
谢晚凝一副很欢喜的样子,起身帮他盛汤。
萧呈礼態度高傲的坐著,哪怕谢晚凝將汤放在她面前,他也是冷眼撇了一下,並没有要吃的意思。
谢晚凝神色微怔,脸上浮起一丝委屈的神色,“夫君,是不喜欢这汤吗?”
萧呈礼撇了她一眼,语气嫌恶,“你少装出这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我告诉你,今晚是母亲让我来的。若非如此,我是绝不会碰你一下。”
“你和晚柔同出谢家,真没想到性格竟然如此的天差地別。我早前就警告过你,別把谢家那一套带到侯府来,你竟全当了耳旁风。”
谢晚凝怔怔落泪,语气微弱地辩解,“夫君,我没有……”
“有没有,我看得很清楚。”
萧呈礼不信她,满心满意都是为了谢晚柔打算。
“就算我今晚碰了你,但我心里最爱的人依旧是晚柔。你若有幸坏了我的子嗣,我会给你一个位置。但晚柔,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谢晚凝听到这话便垂下眼眸,不在辩解。
说得自己仿佛是情圣一样,这么愿意爱谢晚柔那贱人就锁死,这辈子永永远远地在一起,千万別分开祸害別人。
再者他那眼睛若是没用,不如抠了算了。
之前还对她稍有和善,现在之所以这么恶劣,无非就是谢晚柔拿银子糊了他的心,所以谢晚柔说什么,他信什么。
谢晚凝活了一世,了解了他的恶毒,但没想到他会如此噁心。
好歹是侯府公子,金尊玉贵养大的人,竟如此下贱做派,难为萧夫人还把他看成心尖肉。
谢晚凝以为他还会说些难听的话,岂料他竟四平八稳地坐著喝汤了。
谢晚凝觉得无语。
刚才还挺硬气的,一副看不惯她的傲娇做派,现在又吃起来了?
他也吃得下去!!
谢晚凝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赔了笑脸给他夹菜。
反正汤里下了药,她也不怕,只要他在房里睡一觉,圆房这事就算是应付过去了。
等他去了寒山寺,她就『一定会怀孕。
……
“主子,红叶说,少夫人今天来是为了犀角珠。”
影子站在书桌前匯报,萧呈砚背对著他,双手负在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