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柳病……”
春环提起这三个字,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幸好…幸好大公子没在府上。”
春环话到嘴边,意识到红叶还在这,立刻改了口。
张嬤嬤说过,这种脏病也是会传染的,一旦染上就会生不如死,严重的还会因此丧命。
谢晚凝的脸上並没有任何情绪,看著红叶,语气淡淡地问,“大夫那还怎么回的?”
“哄著大少爷,只说了是小病,开了药。”
但那药有没有用就另说了,而且现在只是初期,症状不会外露得太严重。
等严重的时候,也就没几天活头了。
“那柔姨娘估计也不能倖免了。”
朝夕相处,大少爷又不做人,怀了孕都不忘折腾她。
现在孩子没了,又闹出了病,这两人算是彻底锁死在一块了。
片刻后,谢晚凝又道,“別叫他往府里递信,派人告诉他,夫人和侯爷都对他寄予厚望,考中功名的那天就是他回府之日。”
读书?
萧呈礼那性子,一旦脱离了侯府的约束,他才看不进去一个字。
所以,他就烂死在寒山寺吧。
红叶听出重点,立刻应下,转身就出去办这件事。
接连而来的都是好消息,谢晚凝的心情愉悦了不少,连著几天胃口都不错。
只是早上起床穿衣时,忽然发现原本合身的裙子微微有些紧。
“小环,我是不是胖了些?”
她看著铜镜里的自己,眉心微蹙。
腰身,四肢都和从前一样纤细,下巴也没多少肉,可就是觉得裙子紧了些。
春环上下打量她,摇头道,“小姐,您一点都没胖。”
说著,春环帮她把裙子脱了,用手丈量了一下,还拿出其他裙子比了一下,这才发现端倪。
“小姐,这条是新做的,比从前的裙子小了一点点。”
其实小的也不多,但谢晚凝的裙子一向比较合身,在小一点就会很明显。
倒是也能穿,但腰身紧了就格外的贴个身体的曲线,尤其是胸口的位置会更紧。
夏天穿得单薄,这条裙子上了身,把身材勾勒得太狠,顏色在浅也盖不住一股风尘味。
谢晚凝看了一眼,確认这条裙子不是自己选过的布料。
“你让人做的?”
“不是啊。”
春环道,“这是府里管事送来的成衣,我看著顏色和款式都不错,就留下了。”
“去问问哪个管事送来的,又是谁叫他送的?其他房里有没有?”
谢晚凝语气微沉,说完,又叫春环换了一条裙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