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掀开被子,看著乱七八糟的场面,眼疾手快地给盖上了。
她心跳陡然加速,捂著自己唇的手有些发颤,抬眸一看,没在房里见到春环,心一下蹦到了嗓子眼。
“小环……小环…”
她压著嗓子叫人,没一会春环就端著热水进来了。
“小姐,您醒了。”
“小环…你去哪了?”
谢晚凝声音里带著惊恐,春环见不对,连忙放下热水走了过去,低声道,“奴婢方才见时辰快到了,打量著您要醒了,就去给您打热水了,怎么了?”
谢晚凝一下抓住了她的手,颤声问道,“昨晚你在哪?”
春环不解,却还是说道,“奴婢一直在您房里啊。”
“没出去过?”
“没有。”
春环摇头,见她神情不对,便说道,“小姐放心,我在屋內守著,红叶在外头,没人能进咱们的院子。”
“小姐,您是不是做噩梦了?”
谢晚凝真是有些慌了,她看著春环,叫她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
春环听完並不惊恐,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说道,“小姐,您別怕,这叫春潮。”
“什么?”谢晚凝面露不解。
春环凑过去跟谢晚凝咬耳朵,“来之前,张嬤嬤跟我说过的,女子有时候也会如男子一样想那回事,而且还会做梦,梦醒之后如同真的欢好一般。”
“这发生的时间大约在您月事过后的几天里,算算您上次的月事,这时间差不多。”
谢晚凝脸一下涨红了,声若蚊蚋,“可……可我从前没这样过。”
“那是因为您从前没有房事,自然不会有了。您出嫁之前张嬤嬤怕您脸皮薄,就没跟您说这些,私底下嘱咐我了。”
话落,春环又低声嘱託道,“小姐,张嬤嬤说这段时间女子同房极容易受孕,您若真要求子,这是个机会。”
谢晚凝让这话臊的脸更热了,可春环说的全是道理,確实得考量。
她兀自平静了一会,然后才说,“小环,帮我洗漱。”
在考虑也是晚上的事,她得先把自己洗乾净了。
安稳的吃了早饭,便出院去了萧夫人房里,红叶见她没起疑,心里稍稍鬆了一口气。
谢晚凝本想只是去萧夫人那卖个乖就回来,但今日不凑巧,碰上月姨娘去请安了。
月姨娘比萧夫人年岁小一些,虽然三十出头,但顏色依旧娇嫩,穿著也新鲜。
谢晚凝见萧夫人一看到月姨娘脸色就不大好,便低下头没出声,把自己当成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