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环点头,“府里有人看不惯祁嬤嬤的做派,祁嬤嬤打压別人也就算了,在少夫人面前都敢指指点点,所以就故意到我面前说的。可能她这次挨揍,也是有人受不了压迫,所以才动手的。”
“嬤嬤,这事我不敢跟別人说,可你是好人,我想著告诉你了,应该对你有用。”
“好春环,你这可是帮我大忙了。”
李嬤嬤眼里全都是喜色,这罪证一旦坐实,祁嬤嬤就再也別想在夫人身边伺候了,说不定还会赶出府去。
李嬤嬤心情好了,对春环的態度也好了很多。
春环问她做什么去,李嬤嬤便小声跟她说了。
“这件事说起来多亏了少夫人丟东西,要不是红叶去找玉佩,谁会想到墙根底下埋著这个?”
“真要叫人翻出来,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春环心下吃惊,但还是跟著点头,“说的是,这也太嚇人了,弄个死猫放院子里,也怪不吉利的。”
“谁说不是呢。”
李嬤嬤见快到了,便叫春环回去,“我去二少爷那,你別跟著了,这件事別说出去,知道吗?”
春环重重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隨后,李嬤嬤去找了萧呈砚,而春环则回了自己的院子。
此时,谢晚凝还没睡下,春环一进屋便关上了门,红叶备了酒酿圆子,给她留了一碗。
谢晚凝並没有著急问,但春环著急说,“那人在夫人院子里藏的盒子,里面装著一个布偶娃娃,不仅写了二少爷的生辰八字,还扎了针。”
“巫蛊之术?”
红叶眉心紧蹙,声音冷厉了下来,“这是要害夫人,也害二少爷。”
春环点头,又道,“多亏了小姐让红叶去找那只猫,要是今晚没被发现,明珠小姐明天一早准得让人去找那猫。”
谢晚凝又道,“那只猫呢?”
春环如实说道,“李嬤嬤说夫人派人连夜送去明珠小姐院里去了,估计今晚不仅是明珠小姐睡不著,月姨娘也睡不著。”
红叶道,“他们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呢。”
“李嬤嬤拿著布偶去找二少爷,二少爷今晚估计也睡不好。”
春环吃了一口酒酿圆子,只觉得好甜,丝毫没注意到红叶阴翳的眼神。
谢晚凝半靠在榻上,眼眸半垂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春环吃完了酒酿圆子,她才回床上重新躺下。
此时,如春环所说,整个侯府除了歇息在郑姨娘那的侯爷,还有年纪尚小的宝珠,其他人都没睡下。
李嬤嬤去萧呈砚那说了话便走了,只是如实陈述今晚的事实,一个字都没多说。
她走时,木盒已经打开,而且布偶就放在萧呈砚的书桌上,但她並没有察觉到萧呈砚有什么动静儿。
回了房,她將这话如实复述给萧夫人。
萧夫人半靠在床上,冷笑了一声,“他又不傻,要整治月姨娘肯定不会在这关头上动手。”
“月姨娘那个贱人等著,我早晚叫她不得好死。”
李嬤嬤见萧夫人怒气盛,便没在多说,伺候她睡下。
……
“哥,都怪你,非得弄这一出,你看,白白害死了我的猫。”
萧明珠看著被人送来带血的猫,眼里满是心疼。
方才夫人院里的人来,凶神恶煞地把猫扔到地上,叫她下次养猫当心点,出了这个院子就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