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又道,“那就把这件事栽赃给月姨娘,抓蛇的人死了,又从抓蛇的人里搜出了信物,那这件事月姨娘怎么狡辩都说不清。”
闻言,萧夫人微微一怔,神色微变。
李嬤嬤见她这样,便知道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祁嬤嬤和她男人虽然没有背主,但是他们为了银子误了萧夫人的事就是最大的错。
祁嬤嬤是一心为夫人,可是她的男人却实在不爭气,眼里只有银子,现在连累的祁嬤嬤都要跟他一块共赴黄泉。
果不其然,萧夫人很快便做好了决断,朝著李嬤嬤说道,“这件事你亲自去办,做真点,別露什么马脚。”
李嬤嬤故迟疑的问了一句,“夫人,那祁嬤嬤…”
萧夫人看著那些证据,眼里泛出厌恶的神色,“不留!”
李嬤嬤应下,转身离开。
谢晚凝虽然没有刻意打探萧夫人这边的情况,但李嬤嬤前脚出门办事,后脚就把话传到了。
春环將话传给谢晚凝,低声道,“小姐,祁嬤嬤忠心不二,有她在,萧夫人那就针扎不进,水泼不进。现在换了李嬤嬤,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才刚开始,还是得谨慎些。”
谢晚凝並没有特別高兴,因为她现在正因萧呈砚说的那句管家权而心动。
若是能如他所说拿到管家之权,那倒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虽然谢晚凝也参与了宝珠的事,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无人提起,仿佛她的参与並不重要,根本无人在意。
因为萧夫人以为,这件事闹得大是萧呈砚的原因,根本没往谢晚凝身上想。
月姨娘那边虽然略知一二,但並不十分详尽,也没有竖起防备之心。
萧家內乱的时候,谢家来人了,是秦梨派来的人,给谢晚凝送东西。
当两大食盒的东西送到谢晚凝房中的时候,春环眼睛都亮了。
红叶虽然不馋,但谢晚凝也把她叫进屋里,给她分了一份。
其中还有秦梨亲自做的玫瑰糕,点心晶莹剔透,还有瓣点缀,不仅好看,而且软糯香甜。
春环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姐,夫人派人送糕点,还传了话。云姨娘派人在给柔姨娘找东西,而且事关子嗣。”
谢晚凝语气淡淡的道,“盯著便是,不用干涉。”
反正这药不会入自己的口中,拦她干什么?
一份食盒的东西很快就分完了,另一个食盒打开,也是一模一样的。
谢晚凝看了一眼,將里面玫瑰糕拿了出来。
春环见状便说道,“小姐,不用拿出来,这一份还没吃完呢。”
谢晚凝笑了,“不是叫你吃的,送去二少爷房里。”
“哦,我这就去送。”
春环咽下嘴里的马蹄糕,用手绢擦了擦手才去端。
红叶目送春环离开,然后低声问道,“这是少夫人娘家送来的糕点,少夫人怎么想著送去给二少爷了?”
谢晚凝柔声道,“嫡母家的小舅舅出征的时候就会给他做玫瑰糕,我是复製不出那个味道,借献佛罢了。”
红叶哦了一声。
另一边,萧呈砚看著春环送来的玫瑰糕,眸色微紧。
他知道下午谢家送来了东西,也知道这玫瑰糕不是萧家做的,只是他没想到谢晚凝竟捨得將娘家送她的东西送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