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因为这件事心里七上八下的,回了侯府后满脑子也都在想,该怎么拿到萧呈砚吃药的那个方子。
回房后,谢晚凝找来了红叶,“你去打听一下,二少爷身体不適看的是哪个大夫?“
红叶疑惑道,“少夫人,只是打听一下吗?要不要做別的?”
谢晚凝摇头,“不必,你打听到了就回来。”
剩下的事,交给春环。
红叶没试探出来,又怕引起她的怀疑,便没有追问,直接去办了。
她这一次没有避著旁人,径直去找了影子。
红叶问完,影子都懵了,“主子没看病啊,哪来的大夫?”
红叶为难地道,“那这怎么办?我隨便编一个?”
“別,先回稟主子再说。”
影子让红叶先回去,红叶却道,“我往哪回啊?少夫人等著呢。”
“可这会儿主子也不在府上,带著白焦出去了。”
听到影子这么说,红叶蹙眉,“那我隨便说一个吧。”
“你说归说,可別说费老,少夫人找过他。”
影子想了想,又说道,“以防万一,你就说是乔大夫。我现在去找他,让他开个方子,免得少夫人后续再查会露馅。”
“也行。”
商量之后,影子和红叶便各办各的事去了。
谢晚凝得知红叶『打听来的消息后,便叫来了春环。
红叶只见春环进屋没一会儿便出来了,然后匆匆忙忙地就走了。
她猜到应该是跟乔大夫有关,但她不知道少夫人让春环去找乔大夫做什么?
莫非打听主子的身体情况?
红叶一肚子疑惑,但也没敢问。
春环警惕性也很强,嘴巴也很严,若问得多了,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春环这一去,一个下午都没有音信,红叶便在谢晚凝身边伺候。
府里虽然大事小事不断,但其实都有章程,谢晚凝只需要看一眼,应一声便可以了。
下午时,郑姨娘来了,而且来得很招摇。
两个报信的嬤嬤一看这架势,立刻就去绘春院通风报信去了。
可在外『招摇的郑姨娘,在进屋之后,原本得意的脸色就变得格外淡然。
谢晚凝让她坐下,还示意红叶倒茶,“宝珠情况如何了?”
“多谢少夫人送的药,虽然伤口还很恐怖,但宝珠的性命已经无碍了。”
说到这个的时候,郑姨娘鬆了一口气,“因为您送的药,伤口烂肉的情况好多了。大夫说,只要伤口不再继续化脓,就不会在烂到骨头。”
“最难看的样子,大概就是小腿的位置会有一个肉坑,但相比瘸腿,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那就好。”
谢晚凝没有多说,她是送了一些药,但只有一部分是针对蛇毒的,而且宝珠中的蛇毒太厉害,她以为那药並不会起太大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