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张大嘴刚要叫,却猛地被掐住了脖子。
她想要反抗,却被那一只强壮的手臂单手拎起,双脚彻底悬空。
没挣扎几下,双手陡然垂下,彻底没了声音。
黑影单手將她夹在腋下,直接带走。
……
谢晚凝很困,但夜里依旧睡得不踏实,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
但今天比昨天舒服多了,也不在头昏脑涨了。
春环见她醒了,就打了热水给她洗漱。
谢晚凝的妆发还没挽好,李嬤嬤就来了,她而且面色严肃。
红叶带著她进来,进了屋后,她便径直走到谢晚凝身边去了,隨后低声说道,“少夫人,流萤死了。”
“什么?”
谢晚凝有些诧异,她疑惑地看向李嬤嬤,“怎么回事?”
“上吊死的,丫鬟今天早上发现的。人已经带去夫人那了,夫人让奴婢来请您去一趟。”
谢晚凝听李嬤嬤说完,顿时沉了脸色,“知道了,我隨后就去。”
李嬤嬤又道,“少夫人放心,流萤不是家生子,是外头买来的,这事好打发,就是您得给夫人一个说法。”
谢晚凝蹙眉。
李嬤嬤见她没说话,就主动退下了。
春环见红叶亲自把她送出去,这才小声地说道,“昨天我出去的时候,流萤姑娘来找过,说是要见您。那会您正发著热,我就让她回了,她怎么突然上吊了?”
“萧呈礼走了,她伺候过,想要个名分。”
谢晚凝沉声道,“若是为这事,倒是我拖延的过错了。”
“可您昨天也不舒服,下午看帐本都是勉强,这怎么能怪您?”
说著,春环又道,“小姐,那夫人那该怎么说?”
谢晚凝嘆了一口气,“揽下便是,若有家人就给赔偿,她是自己想不开上吊,总不能赔命。”
谢晚凝收拾好后,带著春环去了萧夫人那。
萧夫人问起这事,还將伺候流萤的丫头带了来。
丫鬟说流萤找她之后回来就不对劲儿,旁的便也不知了。
谢晚凝当著萧夫人的面红了眼,“原本名分这事也是该提的,只是夫君刚离府,我自己也不大好过。昨天就没见流萤,想著总归在府里,晚几天再提也一样。”
“若真是为了这事想不开,就真是我做得错了。”
她一顿哭诉,萧夫人又早已经被李嬤嬤哄得差不多了,现下也没怪她,“这丫头自己想不开也怪不上你,但现在事已经出了,你又是少夫人,自要把流萤的后给安排好,免得叫外面的人说我们侯府绝情黑心。”
谢晚凝哭著点头,当著萧夫人的面拿出一百两银子来安顿流萤的爹娘。
萧夫人见她出手大方,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虽然伺候过萧呈礼,但到底没被抬成妾室,一百两已算是厚礼。
萧夫人又嘱託了两句,隨即问起帐房的事。
谢晚凝就知道她在这等著,便等著她问。
谢晚凝昨天便將侯府上半年的开支过了一遍,心里早就有数,萧夫人倒也没有难住她,不情不愿地叫她回了。
萧夫人看著她离开,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帐到底是记得过细,就是揽不住自己夫君的心,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全是架子。”
李嬤嬤听到这话笑了,说道,“夫人,若谢晚柔那个狐媚子做了少夫人,您可愿意?”
“那个贱人想都別想,这次出了府,她就別想再回来。”
萧夫人说完,盯了李嬤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