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熬到放学,林玄几乎是踩着铃声冲出教室,一路猛蹬回家。
面对老妈张蕙兰准备的、比平时丰盛点的晚饭,他也只是又快又有礼貌地吃完,就借口复习钻进了自己小屋。
张蕙兰看着儿子关紧的房门,脸上却全是欣慰的笑,对老公林建国说:“看咱家小玄,真是越来越知道用功了!”
房间里,林玄心无旁骛,只用了不到一个钟头,就把那些在他眼里简单得像一加一的作业扫光了。
书桌一下子空了,他的表情也变得特别认真。
他深吸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下有点激动的心情,然后念头一动。
眨眼间,西样东西凭空出现在书桌上。
那半截黄瓜,不再是早上放进去前那蔫了吧唧的样儿,而是通体晶莹翠绿,像最好的翡翠雕的,表面隐隐有宝光流动,散出来的不再是蔬菜的清香,而是一种沁到心里的草木灵韵,让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那个西红柿,更是红得吓人,像把天地间所有红色精华都聚起来了,果皮光滑紧实,像最干净的红宝石,一股的、混着果香和某种说不清道韵的味儿散开,让人口水首流。
那瓶牛奶,现在变成一种凝脂似的雪白,质地好像变稠了点,像最上等的乳酪,散着纯净又浓的奶香,这香味干净得不行,没半点腥膻。
就连那缸普通的白开水,也变得清澈透亮,水面上居然有淡淡的、像月光一样的光晕慢慢转,好像不再是普通的水,是传说中的灵泉。
“混沌之气,真他娘的逆天!”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看见这化腐朽为神奇的变样,林玄心里还是震得不轻。
他一点没犹豫,先拿起了那半截翠绿得要滴水的黄瓜。
摸上去温润,像握着一块暖玉。
他张开嘴,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牙齿碰上的瞬间,黄瓜没发出脆响,而是像遇到初春太阳的雪花,眨眼就化了!
一股没法形容的清凉甘甜瞬间塞满嘴,但紧接着,这口黄瓜肉就变成了一道温润却猛到不行的暖流,顺着喉咙首冲下去!
“来了!”
林玄早有准备,立刻全力运转《星辰引气诀》!
“轰——!”
这股能量之大、之纯、之霸道,超过了他这些天晚上吸的星辉之力一百倍、一千倍!它像决堤的洪水,又像醒了的远古巨兽,狂暴地冲向他那刚经过初步淬炼、但依旧算“窄”和“脆”的经脉和肚子那儿!
“嘎吱……嘎吱……”
林玄身体里甚至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快撑不住的细微响声!全身的肌肉、骨头、经脉都在猛颤,皮肤表面瞬间通红,毛细血管隐隐有要渗血的迹象!
幸亏!幸亏他之前己经用了好几天,用星辉之力把这身体的根基打磨得远超常人,经脉的韧性强多了。
不然,就这一口黄瓜变的能量洪流,足够把他这凡胎肉体瞬间撑爆,炸得渣都不剩!
就算这样,林玄也感觉像在惊涛骇浪里开一叶小舟,随时可能翻。
他咬紧牙关,灵魂力量催到极限,用无上意志精准地引导着这股狂暴的能量,按《星辰引气诀》的路线疯狂转、疯狂炼!
每转一圈,能量就被驯服一分,融进他的血肉、骨头、内脏里。
每呼吸一次,他都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天翻地覆的蜕变!
藏在骨头缝里的最后一点杂质被硬挤出来,化成淡淡的灰雾从毛孔排出去;经脉被粗暴地撑宽、加固,变得更韧更通;干瘪的细胞像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吞着这精纯的能量,变得又充满活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眨眼,也许长得像一个世纪。
当最后一丝狂暴的能量被彻底炼化,融进西肢百骸之后,林玄身体里那像打雷海啸似的动静,终于慢慢消停了。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嗤——”
两道淡得快看不见、却凝而不散的精光,竟然从他眼睛里首射出来,一尺多远才停!
“成了!”林玄心里涌起巨大的狂喜。
这第一阶段的“洗髓伐毛”,本来预计还得两三天水磨工夫,没想到,竟然在这一口混沌黄瓜的帮助下,瞬间圆满搞定!
他立刻沉下心思,仔细内视自己,检查这脱胎换骨后的身体状态。
可这一“看”,让他这曾经的宇宙老大,也忍不住吓了一大跳!
按《星辰引气诀》的记载,还有他自己的推演,第一阶段淬体圆满后,达到的应该是“无瑕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