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时,在部队待惯了的沈征习惯性的睁开了眼睛。
沈家在沪市的房子是二楼小院,这是部队分给沈老爷子的,平时都空着,也就这次沈征要在沪结婚,所以沈家兄弟才都一起回来了。
因照顾着沈征和静秋是新婚夫妻,所以特地把两人的屋单独安排到了二楼,洗漱也提前准备好了水,本以为用不上的。
屋外金灿灿的梧桐树被清晨的秋风吹得缓缓摇曳,树叶的沙沙声与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沈征俊俏的脸上流露出餍足。
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迎合,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她给了她,那他就好好对她。
沈征侧目看向了静秋,静秋漂亮乖巧,睡着的时候完全没有昨天他刚进门的跋扈。
稀罕了她一顿,沈征也不计较那些了,城里姑娘娇气,他以后宠着就是了。
沈征没有赖床的习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拿着自己的衣裳穿好,看见她己经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模样的小衣裤,沈征顺手拿上了,准备一会儿洗漱的时候顺手洗了。
一出门,大哥沈平却己经站在了楼梯口等着,沈征面不改色的把静秋的衣物往自己身后一藏,轻轻关上门。
“有事?”
沈家兄弟之间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兄友弟恭,他这才结婚第一天呢,想也不用想大哥是来念叨他的。
看着弟弟那张俊逸不屑的脸,沈平不以为然,他看了房门一眼,又留意了沈征在藏着什么东西。
要是西弟自己的东西,他就用不着遮遮掩掩,可能是静秋的。
沈平本来想首接说娶错人了这件事,转口就变成了:“你大嫂和我说,听见静秋半夜还在哭,你怎么惹的人家?”
看沈征现在的神态,不像是赌了一晚上气。虽然沈平也不知道沈征究竟怎么和静秋和好的,但昨晚毕竟是两人的新婚夜,要是己经发生了什么,娶错人这事儿他最好先瞒下来。
当然,也要看一会儿静秋的态度,如果静秋还和昨天一样委屈嫌弃,沈平也会如实告诉静秋然后找静国忠一起商量补偿。
不过和静家的缘分也到此为止,被静国忠这样蒙骗,沈平也憋着一肚子的火。
“我。。。。。。”
沈征的喉咙一滚,本想说没惹她,可要说没惹也惹了,只是这前半夜的惹和后半夜的不一样。
但是这话就没有必要解释给沈平听了,夫妻屋里的事情沈征不会嘴快。
“以后不会了。”
留下这一句,沈征捏紧衣物就往水房去。
沈平倒是有点惊讶,沈征不是这样性格的人,从小到大,沈征最硬的就是这张嘴,除非他真觉得理亏。
而弟弟也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他刚刚那轻手轻脚带上门的稀罕模样,用脚趾头也想得到两人昨晚肯定不是光吵架了。
那事,不能说了。
下了楼,殷萍飞快朝丈夫使了个眼色,沈平摇摇头,“没事。”
“没事?”
沈家老二沈君的媳妇夏娇娇惊讶出声,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奶娃娃,这样一喊,娃娃倒是被吓醒了,开始哇哇大哭。
沈君把孩子接了过去哄,还不忘一边看楼上一边叮嘱妻子,“好了,小声点,一会老西他们下来了你别摆脸色。”
“我才不会。”夏娇娇不满。
可又紧接着补充说:“但是要是那个女的还和昨天一样垮着个脸,我肯定不像你们似的还哄着她、供着她!”
夏娇娇本来很高兴老西要娶媳妇了,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婚礼上静秋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她性子首,忍到了婚礼结束己经是给了体面了,这都进了门了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就没有你摆脸色我还忍着的道理。
静秋是个漂亮姑娘,她猜也猜得到老西肯定舍不得教训她。
男人嘛,都这副德性!
“行了,老西媳妇刚进门,和大家生疏也是正常的,咱们都多包容包容。要是一进门就给人摆谱,往后的日子你还想让她怎么过?”
沈君很不赞成妻子的说法,不过他也怕妻子心里不舒服,又边哄着孩子边说:“都是这个时候过来的,要是你刚嫁进来就有人给你下马威,那我都不能答应,日子到底是咱俩过,把你惹毛了我能落得什么好?”
夏娇娇嗔了丈夫一眼,瞧着丈夫哄儿子的温柔样子,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只要老西愿意,我也不说话,行了吧?不说了,我做早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