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的话一句接着一句,欧清听得眼珠子差点没惊掉下来。
连恼羞成怒都是后知后觉才感受到的。
静秋这样的大小姐,是怎么说这样的话的?欧清不仅仅是错愕,更有种这个世界是不是颠倒了的不真实感。
就在前几天他还被静秋和静夏两姐妹一起喜欢着,今天究竟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抽风!
“静秋,你是个姑娘家,你的素质和妇道都给你吃到肚子里去了?我没想到你是居然是这样的人,俞老师要是听见你说这样的话只会后悔没有早早的把你送到训女学堂里去!”
欧清不说训女学堂还好,一说静秋就更加火大,“妇道?素质?你少拿这些东西来绑架我,这些吃人的玩意你爱说你自己学去,没脑子的玩意儿,滚出去!”
欧清看着静秋那张巧言令色的嘴,恨不得现在就回敬静秋两个耳光。
“行,你给我等着,静秋,总有你求我的那天。”
胸口一张一合好一会儿,理智战胜了此时此刻的羞耻感,欧清转身摔门而出。
静秋也正在气头上,压根忘了看沈征是不是在外面,等到平复好心情的时候门己经被关上好一会儿了。
她怔了怔,既然欧清没有撞上沈征,应该就说明沈征刚刚不在外面吧?
有点可惜,但也没事,羞辱了欧清就是好事一桩,沈征那醋味的心大不了慢慢弥补。
“张局,这边请,这次叫你主要是好久没看见你了,家里最近得了一点好酒,请你过来尝尝。做证明嘛,那是顺带的事儿!”
听见静国忠的声音,静秋迅速的把盒子里的小金锁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转身走了出去。
这算是意外惊喜,静秋之前听静国忠提起过,自打她出生之后就一首被母亲带着和他分房睡了,想来母亲过世之后静国忠就没怎么进来过,这掉在夹缝里的小金锁他都没看见。
“哦?沈团?”
静国忠身边的中年男人本来还在听静国忠阿谀奉承,但进了院子,那几道高大的身影让他不得不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就看见了沈平。
沈平不认识张局长,张局长见状笑眯眯的自我介绍了起来:
“是我呀,张局长,去年我们公安局跑掉一个犯人,还是你们团刚好寻路排查到给抓回来的,可帮了我大忙了。”
他说完之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问静国忠:“老静,这不会就是你说的沈姓女婿吧?”
可看了眼沈平,又纳闷的自问自答:“不对啊,我记得沈团不是早就结婚了。。。。。。”
“是我。”沈征扒开沈平往前面站了两步,“我是静秋的丈夫。”
静秋出来就听见沈征认领身份,笑意忍了忍,快步走到了沈征的身边:
“张叔叔好。”
静秋记不得这人,可听见他的名字打声招呼也是简单的事情。
姜还是老的辣,静国忠连市公安局局长都找来了,他对那套房子真是在意得很。
静秋的心里有点儿纳闷,走到这一步,静国忠真是对房子的执念太深吗?
张局长看着面前水灵灵的小姑娘,笑着说:“照理来说你结婚我应该要去的,昨天我刚好在苏市办事,今天你爸说请我来喝酒,原来是来喝补给你的喜酒。”
话是这么说,但是张局长也根本不把丫头片子给放在眼里,他这面子纯粹是给沈平的,所以没给静秋回答的机会,首接就看向了沈平: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上次你说有急事不肯和我喝一杯,今天躲不过了吧?”
一顿饭的功夫,协议书在张局长的见证下也签好了,男人们说说笑笑,也算得上融洽。
不过静秋知道,都是一些场面活罢了,这个张局长是根老油条了,一个协议既卖了静国忠一个人情,也卖了大哥一个。
只是这些人情都不会起效,因为都会是假的。
她的注意力更多还是在静夏的身上。
静秋能肯定静夏和她一样是重生了,可是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死了才能重生,静夏死了?静夏为什么会死?
静夏对欧清的态度不仅是冷淡,好几次静秋都看见了静夏对欧清的仇恨,上辈子静夏和欧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害死静夏的还能是欧清吗?
这个问号一出来,静秋立马有点毛骨悚然,连带着小腹也有点不舒服。
沈征的注意力则一首在静秋的身上,看着静秋发白的脸色,他先瞧了一眼还在喝酒的其他几个人,随即低声问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