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商量好了?我丑话先和你说在前头,到了部队可就没有这边这好条件,家里的事情也是安排好了就严格执行。别脸皮一薄就什么都答应了,到了那边又做不了。”
一进屋,沈征就首言不讳。
静秋会不会做饭沈征不清楚,可她那身细皮嫩肉的模样,哪里是能做家务的样子?
静秋正在想一会回娘家要怎样会静国忠和静夏那对狗父女,沈征这么一说,她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他。
这种话要是让上辈子的静秋听了,多半是会觉得沈征在瞧不起她,尤其是这语气和这张不苟言笑的脸,就跟多嫌弃似的。
但关系再不好也是在一个屋檐下处过六年的夫妻,沈征说这些还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怕她做不了受累。
心境不同所以心情也不一样了,静秋越看沈征越觉得顺眼。
年轻六岁还富有朝气的沈征,长得也戳到了静秋的心窝子里。
沈征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把,“老看我做什么,有事说事,别老一双眼睛黏黏糊糊的盯着我。”
静秋:“。。。。。。”
媚眼抛给瞎子看。
“那我干不了的,不是有你帮我。”
好女不跟男斗嘴,静秋懒得和这块钢铁首男怄气。
以柔克刚,这辈子她非得把沈征这条狼狗训成自己喜欢的如意郎君。
沈征:“那倒是。”
静秋笑了,沈征确实说不出什么心疼人的好话来,但让他做什么他绝对不会拒绝,执行力还强。
而且他这态度就不错。
“对了,我一会要回娘家一趟,你看要不我下去和哥哥嫂嫂他们说一声?”
想到要回静家,静秋的心里有些隐隐的兴奋和痛恨翻涌了上来。
这门婚事,静国忠和静夏的设计可谓深远。两父女把静秋从港市骗回来之后就告诉了静秋这门婚事是静秋的生母死前定下的,甚至还模仿了祖父母的笔迹,明明白白的认可了这件事。
别说现在这六十年代的通讯并不发达,就算到了静秋去世的一九七三年,通讯也还也就这样,尤其是大陆与港市之间的通讯,更为艰难。
十八岁的静秋信了,在静国忠的施压之下,她不得不应了这门婚事。
上辈子的今天静秋是怀揣着对沈征的不满和新婚的失望回去的,哭哭啼啼回到家里,静国忠、欧清,还有所谓“伯伯的女儿”静夏几个人好生安慰了静秋很久,那时候的静秋还不知道几个人的真面目,竟然还觉得温暖。
所以在静国忠和静秋提出要让静秋把生母记在她名下的房产过户给静国忠,作为她婚后的依仗来保护的时候,静秋没犹豫多久就答应了。
虎毒不食子,被祖父母呵护着长大的静秋哪能看得清静国忠的手段?静国忠虽然没有抚养她,但是逢年过节的礼物没少寄,信也没少写,一装装了十几年,就连静秋的祖父母都夸静国忠重感情懂感恩。
少女时期的静秋对父亲和祖国都是向往的。
静国忠亲情欺骗了静秋,同样的也用静秋蒙骗了远在港市的祖父母,骗的他们从港市带着钱财匆匆赶来,最终却在那个敏感的时候被静国忠反手污蔑举报给了国家,人财两失。
不过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静秋如约回去,不是为了送房子的,是为了连同着静国忠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一起收回的!
却没想到沈征转口来了一句:“嗯。。。。。。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大哥说要去拜访一下岳父他们,你觉得呢?”
静秋一愣,上辈子有这事吗?大哥这个时候应该是知晓了一些事情的,可上辈子的静秋和沈征关系不好,也就压根没注意过沈平。
也许大哥也有心想要找静家问清楚,只是静国忠这个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哥被说服亦或是道德绑架了都有可能,所以之后他半点都没透露过这件事,还是静秋失去女儿之后精神恍惚自己说出来大哥才跟着一起叹气。
静秋也很想能在这个时候当面拆穿静国忠,可祖父母远在港市,他们的房产还被静国忠霸占着。
静夏的存在也不是解释不了,静国忠和他那乡下妻子根本就没有扯过结婚证,这年头道理都是偏向男人的,尤其是静国忠这样有权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