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国忠和欧清也傻眼了,沈征那话,这房子难道真是沈家主动要要回去的?
无论是不是,闹这样一出都不像话,静国忠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苦笑着看着沈平和沈君:
“沈团,沈校长,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也没想到欧清会去请你们过来,估计他也和你们说了来龙去脉了。房子的事情你们不想让小秋过给我,我也没办法,房子在小秋名下,于情于理。但是咱们一家人还是要有点情面在的,小秋跟着你们去首都,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过在我的名下,我去住着也方便,到时候有什么新的政策下来也好处理,你们说是不是?”
沈君己经理清楚了大概,静秋的名下还有房产,静国忠想要拿回去,静秋不愿意,所以联合着沈征一起搞了这一出。
至于老西口中的“买”,估计就和他手里平白无故出现的箱子有关系了,静秋要是不占理,沈征不会无脑的惯着,所以必定还有别的蹊跷在里面。
沈君扶过静国忠,“您说的确实有道理,小秋和您是父女,沈征现在是你的女婿,咱们做人做事不能不讲究亲情。”
静国忠还没来的及高兴,沈君就又笑着说:
“不过沈征不是说您己经把这房子买下来了嘛,这事儿我们双方就都不为难了,这不是皆大欢喜了?房子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您这钱就当是放在小秋那里的,以后要是小秋要拿出来给您养老,我们沈家是绝对一百个赞成的。小秋是您唯一的女儿,您还担心她不管您?这钱可要可不要,就像过户可过可不过,但是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双方一起达成共识才好。”
静夏都差点被沈君这话给绕晕了,这来来回回不还是要静国忠把房子买下来吗?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静国忠也头大,沈君就是个笑面虎,和他说话钻不到空子。
他还有点不死心,转过身去问沈平:“沈团,你还信不过我?我们静家沈家是早在老爷子那一辈就认识的,现在又是亲上加亲,非要难为走这么一遭?”
沈君更温和了:“的确,难为走一遭是走,两遭也是走,老爷子要是知道肯定是要夸您这人知理讲理。”
静秋抿了抿唇,二哥不愧是后来的政治部部长兼发言人,他说话一贯是先肯定对方再根据对方所言提出对方压根就反驳不了的话,缜密得不行。
静秋又站出来了,她站在了静国忠的身边,“爸,二哥说的您也听见了,您的买房钱我都给您收着呢,您放心,我保准一分都不会动。”
沈征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会动?”
箱子就在沈征的手里,静国忠每看一眼都心疼得厉害,恨不得马上拿回来。
“小秋,别为这事和沈征置气,这房子爸爸买就买吧,但是金子可是贵重物品,你下午赶紧去存了,到时候你们坐火车回首都拿着也不方便。”
他朝着静秋使了个眼色,静秋掩盖住脸上的冰冷,乖巧点头,“我知道的爸爸,我会好好保管好的。”
说着,很疏离的看了沈征三兄弟一眼,主动和静国忠走在了一起。
这个眼神让静国忠稍微安心了下来,至少静秋对沈家人的忌惮是真的,只要存单在静秋手里,她就一定会还给他。
之后再取出来麻烦是麻烦了点,可好歹这桩事了了。
“那这样,买房卖房都是大事,又涉及到这么大一笔钱,大家来都来了就留个饭,我就趁着这个功夫找个好朋友来给咱们当个见证人。”静国忠笑笑,温和平淡的样子:“其实哪怕没有这个见证人也没关系,但是沈校长说了嘛,事情要做就做完整些,虽然我们两家人现在变成了一家人,凡事好商量,但是涉及到金钱还是要稳妥些。”
静秋的鼻腔里淡淡嗤了声,静国忠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向是说的比唱得好听,但是这个见证人无论找谁静秋都不怕,母亲的遗嘱和两人的黑白合照她一首都放在小荷包里。
用她的金子买她名下的房子,哪怕找老天爷来当见证人都没用。
沈征也知道静秋有把握,所以就坡下驴,“行啊岳父,刚好我大哥二哥都在,等会我再找这边军区借台车来,今天就帮你搬过去。”
静国忠也懒得和沈征掰扯了,俞婉清留下的那套房子比这边大,位置还好,搬家就搬家,谁还能放着好生活不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