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勉力是好事,看到你们就好像看到鬼杀队的未来。"他像是大家长地说了些勉力的话,流了些感动的泪。
铃鹿莓赶紧提着还湿的胳膊,劝慰他,俩人对聊了几句,铃鹿莓提出告辞,把一旁孤立在场所有人的家伙带走。
下山时,悲鸣屿看不到她们,就靠听力送,往下走了几步,铃鹿莓抬眼看见他微笑送二人,一愣。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可铃鹿莓总觉得,自己好像成为了对方口中的蝴蝶忍和富冈义勇一流。
"走路要专心看路。"
楞楞回头,继续往前走的她猝不及防被扯住袖子,往少年身边靠了靠。
为了参加鬼杀队成员的婚宴,她今天穿了件白金色振袖,上面有很多花鸟绣纹。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这对新人婚宴十分快,砍掉了很多流程,以至于结束时候很早,铃鹿莓看正好离悲鸣屿先生家不远,就过来拜访。
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这个人。
被迫靠近他的铃鹿莓叹了口气。
按悲鸣屿先生说,无一郎最近天天来进行她当时的训练,很努力。
因为穿了华丽的振袖,铃鹿莓很罕见的穿了木履,走的不是小碎步,但是下山的速度还是收到了影响。
越走越慢,穿着木履走路在有心的情况下,慢得不可思议。
"无一……时透。"她改口"我走的有些慢,你要是还有事可以先走哦。"
唤住的少年头微微一侧,落到她躲闪的眸子上。
"不是说好叫我无一郎吗,怎么改回去了。"他看着今天穿了身华丽振袖,抹了口脂的她问"为什么见岩柱要打扮。"
"我是去参加队员的婚礼了,才要认真打扮一下啦。"听到少年口里带着写委屈,铃鹿莓目光下移,落在还没把手放下去的袖子上。
"时透,别扯我袖子,这件衣服我等了好久。"铃鹿莓简直心疼的不行,这会振袖都是手工制作,定制一件需要很久,这件是铃鹿莓最喜欢的也是最新拿到手的,要了半年时间。
被时透无一郎这么扯着,她心都在滴血!
她对这件衣服的新鲜感才刚起!
少年指骨分明的手被少女修剪得宜的指尖戳戳点点,怕他抓太紧弄皱衣服,又怜他手的白净。
"抱歉,我不知道。"少年在少女责怪的视线里收回手,看少女只自顾自翻着袖子。
那双好看的眼睛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她也不会喊他无一郎。
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时透无一郎垂下眼眸。
好像有一团比生气委屈更甚的妒火在燃烧,把他的理智烧尽还不够,要把身侧的少女也扯下来。
她都不叫你无一郎了!
她的目光再也不会为你停留了!
她为什么要在招惹完你后又若无其事的对你冷淡!这不公平!
哪怕少年曾说过没资格求铃鹿莓珍惜她的心意,可此刻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漠,退缩下,他还是内心翻起了巨大的汹涌。
好像一场狂暴的风和雨,撕裂着他的心,一半是他的心意,一半是他的渴求。
这场暴风雨不能熄灭心中的熊熊妒火,反而使他越来越难耐。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就像她什么重话都没对他说一样。
一且都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