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有人检票,铃鹿莓顺手递给他,前去寻找炼狱杏寿郎。
她今天换了一件青色的羽织,在列车上很显眼。不多时,炼狱杏寿郎发现了她。
“铃鹿!”
他捧着一个便当,旁边还坐着惊讶的炭治郎,金红发色的主人一如既往露出猫头鹰式笑容,声音洪亮。
“麻烦让一让,谢谢。”
铃鹿莓穿过人群,坐到他们对面。
“铃鹿小姐也接受了这次任务吗?”炭治郎先开口。
“嗯,任务所趋。”铃鹿莓简单答了一句“你们是来帮助炼狱先生的吗?”
“是的!大家都是来帮助我的!”不等炭治郎回答,炼狱杏寿郎大声说话,说完还吃了口饭“五蚂蚁!!”
“看来这家饭菜很好吃呢。”铃鹿莓微笑打趣。
“是的,铃鹿,你要来一盒吗,这里还有很多!”炼狱杏寿郎扬起一张紫色包袱,露出底下俩排堆到他膝盖高度的便当。
“看起来很美味呢。”铃鹿莓笑“但是鉴于待会我要速战速决,只能遗憾留到战后再品尝了。”
“我会保留铃鹿的一份的!五蚂蚁!!”他埋头吃了口饭,大声赞叹。
铃鹿笑了笑,扭头扫过炭治郎还有旁边的猪头和黄毛。
鉴于他们是新人,铃鹿莓点点头后闭目养神,听到炼狱杏寿郎说起呼吸流派,还热情招呼炭治郎过来当继子,睁开眼。
“这样,说起来,虹柱大人也是自创的流派,那么是从哪一个流派衍生的呢?”炭治郎问。
“虹之呼吸是风之呼吸的衍生。”铃鹿莓微笑“我是风柱的继子。”
“就像恋柱甘露寺是炼狱先生的继子,后面自创呼吸法当上柱。”铃鹿莓浅浅点了一下。
她把视线移到窗外,又有售票员过来检票,铃鹿莓检过了,没理。
突然有只像蜘蛛一样的鬼出来攻击大家,炼狱杏寿郎一刀解决,成功赢来三个继子的芳心。
铃鹿莓嘴角弯了弯。
再次闭上眼。
困意如潮水袭来,好像,有个男人带着轻柔,带着奇怪破碎的笑意,对她说了句“做个好梦。”
“铃鹿!铃鹿!”
她趴在桌子上被人摇醒,半睁半合的眼里罕见透出一点时透无一郎的色彩。
“时透……是谁?”
她抬起头,没人能回答她,只有一个长着长长的皱纹的女老师关心的摸摸她额头,问她有些低烧,要不要回去。
机械的点点头,铃鹿避开班里那些猴子看戏的好奇眼神,呆板收拾好书包单肩背好离开。
从家到学校距离不长,但夏天很热,那这段路就很长。
知了不知足的叫声,暖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地上被晒得发亮的灰色。
铃鹿莓像往日一样单手勾开书包拉链,取出钥匙一扣,门开了。
电子门打开后需要快速关上,不然会不停发出声音。
回到凉快的屋子里,她脱掉袜子,穿着一部分人不穿的拖鞋挂上了门。
“小莓,你回来了!”
一个涂着今年流行的低饱和色口红的女子从楼上下来,惊喜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