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是一只被困在马戏团想森林的肉食动物,那么,现在应该是一株植物。
一株长在水里,表面只开着一朵洁白的莲,底下的泥土里早就是被她完全掌握,密密麻麻的根茎。
莫名让猗窝座想到了童磨在无限城住的地方,那地方有很多莲。
还没等他露出恶寒的表情,铃鹿莓已经绕到他身后,那把变色的日轮刀砍在恶鬼身上入最锋利的斧子顺着牛肉的纹理一样顺滑。
简直庖丁解牛!
一条胳膊就这样顺利砍下,他甚至没有半分反应机会。
但他没有在意,一开始还兴致高昂的说“没错!没错!丫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们之间的战斗就应该是这样痛快!”
凌厉又迅猛的攻击让猗窝座不得不避让,退出的空间,正好让铃鹿莓站住,挡住伤势骇人的炼狱。
“唔姆!铃鹿你的气势比之前更上一层楼了!”即使已经脱力半跪在地上,炼狱杏寿郎依旧手握日轮刀,不曾松懈,调整气息。
“还要感谢炼狱先生为我争取来的这些时间,不然我没办法这么迅速调整好自己。”铃鹿莓又是一斩击,趁机在猗窝座脸上踹了一脚,退后却没有回头。
还有大家。
她默默补充。
当猗窝座想再生的时候,却发现胳膊根本无法凝结出血肉。
肩膀处还是一个血洞!
“这是怎么回事,铃鹿,你对我下什么阴招了吗!”他表情阴郁。
铃鹿莓挑眉。
“上弦三,我在你眼皮子底下打的,有没有用阴招,你不清楚吗?”
“千百年来,可以遏制你们恶鬼再生的,无法抵挡的存在,还是被我们这群短命的人找到了。”她表情似笑非笑。
“是吗?不过变厉害了一点就这么张狂。”猗窝座发现确实再生不了后不做徒劳挣扎。
对用体术致胜的他来说,断一条臂如削掉他三分之一的战力,他怎能不怒。
他注意到,铃鹿莓背后的天快要亮了,必须速战速决!
“虽然你确实变强了,但是如果代价是把我变成弱者,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他脸上有青筋从额角连接到眼尾。下一秒以快到连铃鹿莓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快速攻击她。
脸上,肩膀,腿……都挂了新染的血。
但她没有着急立刻动手,而是闭上眼凭直觉接下招式。
在一片黑暗中,他可以看到有一颗心脏不断冲她袭来,转位,再次。
如果只是看到心脏,铃鹿莓当机可以出手和猗窝座一决高下,可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进步一点。
“呼。”
铃鹿莓只避开要害的伤,伤势轻微的只是留在身上,让她加深判断。
是的,就是这样的,没有错。
铃鹿莓这下除了一颗心脏还看到了血液的流动,表皮肌肉的覆盖。
“呼……”
铃鹿莓抬手。
“破坏杀!”
猗窝座又一次用脚袭向铃鹿莓的面门。
“爸爸,妈妈,请让我这次赌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