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很清淡,但应该比之前的多一点新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从飘着香与热的碗里舀起一勺汤,送到她唇边。
铃鹿莓不敢动。
他指骨很漂亮,铃鹿莓一直都确认。
粉白修的刚好的指甲下是冷白的皮包裹着修长的指骨,这双手,在战场握剑杀敌,在书房握笔,现在倒是也能拿的起喂在病人嘴边的湿意。
铃鹿莓一丝长发搭在他腕上“到真有那句唐诗的意境。”
“皓腕凝霜雪。”
她想到这句诗。
太合适了。
她一直盯着他的腕,失神没有开口。
铃鹿莓许久没有饮下汤饭,让时透无一郎带着些许困惑。
“是有些烫吗?”
他收回汤勺,折返在他唇边。
轻轻吹了吹。
铃鹿莓惊讶地张开唇。
“嗯?再吹就凉了。”
伴着少年的催促,铃鹿莓才慢吞吞饮下这一勺汤。
俩人你来我往,井然有序。
吃完饭,时透无一郎收拾好餐具准备带走,看到铃鹿莓脸颊泛红,伸手摸了摸,有点烫。
“我去叫医师来。”
铃鹿莓焦急摇头。
她没有生病!
“没有生病吗?”他静静看了她一会。
得到点头的回复后,他掖了掖刚才吃饭有些松的被角,端起餐具离开了。
等时透无一郎离开后,铃鹿莓翻了个身,蜷缩起来。
热乎乎的脸被被子捂着,更热了。
真是个笨蛋!
铃鹿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半响,翻到本子和笔。
当然,因为伤情原因,肌肉不受控制,所以她的字抖得厉害,笔画一轻一重。
等写完,铃鹿莓头上冒了点汗水。
她把笔和本子塞回原位,等来人打算交给他们,希望他们转交给主公大人。
缩回睡位,铃鹿莓闭上眼睛,催眠自己什么都不要想。
半响,脸窝在被子里热的红扑扑的,她又探出头。
呜,这让她怎么疏远这个家伙!
感觉快呼吸不上来的少女,欲哭无泪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