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躺尸的第N天。
铃鹿莓在软乎乎的床上翻身,阳光照到穿洋装的自己。
日式服太长了,裹得自己好热,西式洋服好歹可以露出一点皮肤,透气。
“咚咚!”
铃鹿莓睁开一条眼缝,循声望去。
原来窗户外面,银子叼着信,扑腾着翅膀。
想到抽屉里那些没回过的信,铃鹿莓有点心虚。
她翻身跳起来,光脚过去打开窗户,让银子飞进来。
“咔。”
窗户推开,睫毛长长的银子趾高气昂巡视了一圈卧室,最后停在宝石的小窝上。
它把信吐在窝里,不情不愿“这是无一郎让我交给你的。”
还没等铃鹿莓说话,它又很生气地为无一郎讨公道。
“我说你这个女人!无一郎天天给你写那么多字,你一次都不回!害得无一郎难过,问我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你这个坏女人!”
它大叫着为时透无一郎打抱不平,用尖尖的喙戳她脑袋。
“啊!好痛!”
铃鹿莓捂着脑袋逃窜,眼睛挂着俩个流泪鸡蛋花。
一人一鸟从卧室追逐到客厅,把正在小酣的宝石吵醒了。
宝石模糊看到有鸟在追击小莓,一下子羽毛全炸开,扑上去就啄!
“混蛋银子,又来我家干什么!”
俩只鸟打作一团,铃鹿莓趁乱逃回了卧室,反锁房门。
“呼。”靠着门板,长长吐出口气。
想起身看看楼下的战况时,没关的窗子吹来一口凉爽,将薄薄的信纸送到阳光下。纸页半透,墨迹晕染成模糊的影子。
她接住了信,指尖微颤。
银子怒骂声从楼下传来,让铃鹿莓苦笑。“混蛋宝石,你和你主人一样混蛋!”
宝石战斗力很强,她很了解。
为俩个小家伙的打斗来不及同情一秒,她坐在床边,拆开信封。
铃鹿启:
铃鹿,见字如晤。
很久没见你了,我有些想你。
我出任务回来路上,有丛开的正好的蓝的绣球花,夹杂着少许白色的,在风里微微摇晃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你。
想起了你那天睡着,蓝色丝带缠在手腕上的触感,也想起你很喜欢的白丁香。这个季节没有白丁香,但绣球花恰有白色,希望这些可以让你开心。
老师说见字如晤是写信的基本礼貌,可我觉得见字不如见人。虽是不礼貌,但我想见你。
最近,你都没有回信,你的胳膊不能做大幅度运动,但写一封短信是没问题的。
想过我哪里做错,惹你生气,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但是我没有想到。
如果我有错,告诉我,我会改,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