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句话,可以理解的话,请给我答复。
①你的心意是否还同去年四月一样。
铃鹿莓匆匆写下这句话,感觉脸烧的如火云,她暗骂自己自作多情,写这些人家能看懂吗!
她抓起钢笔,用力在那几行字上划了又划。墨迹几乎穿透纸背。
冷静些后,她在下面补了一句:
抱歉,最近在看书,太沉迷了。
这倒是真的,她最近在看《月亮与六便士》,没想到大正年间已经引进了这本书。
嗯,鉴于书的诞生在新时代的很久以前,所以,铃鹿莓不会读已经被时代抛弃的思想,她更多的,是给予自己思考。
我最近在读《月亮与六便士》,嗯……书有些现实。不过,看书本来就是和一个陌生人见面,无论这个人是好,还是坏,我只见一面,倒也无所谓。
无一郎最近有读书吗,读书的话我可以推荐很多我看过的书单,有很多有意思的故事书。
……
好像说太多了,希望银子没有等急。
由衷的希望无一郎不要等的很难过,因为你难过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得书之喜,旷若复面。
铃鹿莓
大正年七月二十七日
信折好,粘牢。
她快步推开房门,想把信交给银子,只有舔自己羽毛的宝石,还有落了一室的黑羽。
"银子……走了吗?"她讷讷开口。
"银子没打过我。"宝石高昂着头,像一只战胜的公鸡一样耀武扬威。
幸灾乐祸笑道"估计回去还要和霞柱哭,嘎嘎嘎!"
铃鹿莓捏着那封微热的信,汗把信封微微打湿。
她在楼梯处站了许久,最后也只是把信放在桌子上。
也好。
她松了口气,不知道是没送去信是遗憾还是庆幸。
她内心的焦灼一点点被时间化去,转而成恬静的睡意,蜷在沙发上,睡得像是个刚卸下重任的孩子。
丝毫不知,另一边有位少年揣着焦灼等她回信。
少年外衣沾上草屑,推着一块巨石往山林深处探去。
巨石灰沉,比他高三倍而不止。
少年爬在山的中腰,紧绷的肌肉坠下透明的水珠,踏过一条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小路。
他推着巨石,往山林深处去。
石高三倍,沉如灰铁。汗水顺着紧绷的线条滚落,在尘土里砸出深色的印记。
这条路上,曾有悲鸣屿行冥的脚印,有不死川玄弥的喘息,有她跪在地上、指甲缝里嵌满泥土的痕迹。
时透无一郎咬紧牙关,将肩胛更深地抵住石面。
为什么?
石头向前滚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