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我不是你妈是谁妈啊!你吃谁奶长大的,你不知道么?”
景音:“……”
施初见:“……”
二人犹豫要不要先劝个架,把一人支出去,好在老太太顾及着景音在,很快把话题转了回来。
大神当时脸色说不出的怪异,捏着豆子僵硬了好半晌,才说:“这约莫是对方长辈凑来的赎身钱,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不如就此作罢。”
岑老太太:“便全听您说。”
她欣喜不已,以为糟心事告一段落,没想到后续发展却愈发离奇起来,先是白日迷眼,总觉得有东西在眼前飘,再是打牌日日输,最后梦里竟有故去父母出现,说要带她走。
岑老太太不得已,再度求救大神。
大神来了后,也不说话,猛抽烟,直到整盒烟将要见底,才告诉她,这事善了不得,得给她立堂子,请对方上堂修行,享用香火,方可了结。
大神叹:“别人要我出手,最少要八万八,都是亲戚,你给我三万八得了。”
他絮絮叨叨:“你不知道,立堂子有多麻烦,起码要苦战个两天,顶天梁、托天梁、顺天梁……都要一一核对。”
岑老太太提起这个,感激得不成样子:“刘师傅可是个好人啊!”
众人:“……”
景音:“…………”
岑父终忍不住了,他妈就差把冤大头三字印在脑袋上了,他刚要上前,却被景音一脚踩住。
意思清楚明白:现在这个节骨眼,你配生气么,配么!
好歹等他们解决完的啊,你们现在打起来了,他们还得免费劝架。
岑父:“……”
他吐血,对,他不配。
景音拉其后退,自己上前,岑老太太对他很有好感,长得斯斯文文的,她猜到景音想问什么,讪讪:“我不是怕孩子们担心我,这才没说的么。”
岑父绷不住:“那我现在来是为什么啊!”
岑老太太:“。”
景音:“……”
怕两人再吵起来,景音自动上前,充当隔离板,死死抓住岑父的手,让其冷静,再扭头对岑老太太道:“我不是问这个,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是想问,你们……预算有多少。”
岑父都怕死了,哪还顾得上钱,命能保住就不错了:“上不封顶!”
说完一顿,打个补丁道:“不过我手里现金也不是特别多,除了留在公司做周转的,也就能调出个百八十万。”
景音心酸地想,有钱人的生活,好朴实无华啊,不像他,昨晚用的洗发水都蹭的施初见的。
岑父想歪了:“来得及的话,我卖房凑凑。”反正这事必须解决!
“不用,两三万就行。”景音怕自己再受刺激,制止了对方的炫富行为。
景音笔走龙蛇,写下一连串东西,交给岑父,让他在晚上前买齐了。
岑父一看,上写的都是上坟用的东西:十袋元宝、十袋黄纸、两捆黄线香、一盒带竹签的檀香……还有写在一旁的熟食:烧鸡、鲫鱼、猪头、鸡蛋、方肉,额外要二十五个馒头,五种时令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