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洁有点拘谨,说话都细声细气,总是用眼角余光偷觑侯卫东。侯卫东看她时,她又赶紧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脸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十二点钟牌局结束,侯卫东送三个女人出门。
周洁走在最前面,柳如云跟在她身后,两个人进电梯时还回头看了侯卫东一眼,然后柳大姐在周洁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洁羞恼地打了她一下。
谢婉芬故意走在最后,等前面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她伸手跟侯卫东握手告别,亲热地说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谢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温软柔腻,手感极佳,侯卫东不由得握紧了这只柔荑,嘴上说道:“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我家小佳。”
谢婉芬没有把手抽出来,身体反而靠近侯卫东,几乎贴进了他的怀里,涂着鲜艳口红的小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腻声说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关照小佳。”
谢婉芬对侯卫东意味深长地一笑,带着一股香风转身离去。
侯卫东呆呆地站立在门口,鼻端好像还能闻到女人身上的香气,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温润细腻感似乎还残留指尖。
这个谢婉芬人到中年,姿色并不是特别出众,却有一种让男人心动的魅力。
侯卫东和张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气绝佳,赢了不少钱,心情很舒畅。
侯卫东笑道:“谁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明天咱俩领证,你今天还赢了钱。”
小佳抿嘴笑道:“这次大家都让着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发现没有,芬姐好像对你有意思。”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别瞎说,我跟她是第一次见,人家对我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声道:“芬姐今晚的表现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来她对你有意思。其实呢,如果她真对你有什么想法,我也不吃醋,毕竟我对她知根知底,她对我构不成什么威胁。而且,她是我的顶头上司,巴结她对我也有好处。”
“你这是卖夫求荣。”侯卫东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许老婆红杏出墙?”
“芬姐跟我说过,他们两口子早就没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轻时也是一朵交际花,思想很开放,许多男人围着她转,不然按她的学历和能力,根本升不到副处级。”
侯卫东暗想,怪不得谢婉芬有一种不同寻常的魅力,看来是在男人堆里打滚磨炼出来的。
他对谢婉芬很有性趣,却也不想让小佳觉得自己太急色:“你别一厢情愿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今天你见到柳大姐了,觉得她怎么样?”
“很有气质。对了,她找到情人了吗?”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复高考后第一届大学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现在还独守空房呢。对了,我觉得她对你很有好感。”
“你又来了!我觉得她对我很客气,端庄稳重,不是轻浮之人。”
“周洁好像也挺喜欢你,她现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难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发出去不甘心啊?怎么在你眼里,是个女人都对我有意思,我有那么好么?”
“嘻嘻,我老公就是这么优秀,我有什么办法?”小佳的语气充满自豪。
“远水不解近渴,我还是先把咱俩这盘棋下完吧。”侯卫东已经被小佳的话挑起了旺盛的情欲,迫不及待地将她掀翻在床,开始欢度春宵……
第二天,两人领了结婚证,回到了小佳父母家里。
上了楼,门虚掩着,张远征和陈蓉坐在沙发上,两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女儿与女婿。
张远征接过结婚证看了一眼,相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着凹凸的纹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觉。
相片中女儿笑得很开心,侯卫东则稍稍显得严肃。
想到女儿终究变成了照片上这个男人的老婆,张远征心里很不是滋味。
辛苦养大的女儿终于长成盛开的花朵时,却被另外一个男人连着花盆一起端走了。
从此,女儿最亲的人就是这个陌生男人,女儿的香唇、娇乳和嫩屄今后任他随意玩弄,女儿的子宫还会为他孕育子女,女儿的奶水也将为他哺育后代。
这是千百年来的自然规律,张远征心里明白,却禁不住惘然若失。
在内心深处,他总觉得是照片中这个男人抢走了心爱的女儿。
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儿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费尽心机,而这个陌生的男人却可以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何尝不是做父亲的悲哀?
陈蓉心里没有张远征这么多想法,她把结婚证放下,问道:“哪天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