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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旧报泛黄（第2页）

苏静笙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最后定格在一个可能上：警备司令部参谋长，或者……副司令。她需要确认。

茶叶铺老板包好半斤龙井，递过来：“小姐，您的茶。”

苏静笙付了钱，拎着茶叶，径首走向三井洋行。

推门时，门铃清脆作响。店内香气浓郁，是檀香和茶叶的混合味道。柜台后的山本经理抬起头，看见她，脸上职业性的笑容僵了一瞬。

“欢迎光临。”他改用生硬的中文，“请问您需要什么？”

“山本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苏静笙走到柜台前，将茶叶包放在台面上，“昨天走得匆忙，忘了问一件事。”

“什么事？”山本的手指无意识地着账簿边缘。

“关于那个编号。”苏静笙声音压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J开头的三位数编号，代表什么？”

山本的脸色变了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J-047。”苏静笙盯着他的眼睛，“这个编号的客户，是谁？”

沉默。

店内的座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紧绷的弦上。山本的目光扫过门口，又扫过楼梯方向，最后落在苏静笙脸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苏小姐，”他改用日语，语速极快，“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安全。”

“我己经不安全了。”苏静笙也用日语回应，流利程度让山本一怔，“有人在我验尸的死者指甲里，发现了蓝晶碱。而昨天我来这里，今天就有人跟踪我。山本先生，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山本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我只是个商人。”他声音干涩，“有些客户……我们得罪不起。”

“比如警备司令部的人？”

山本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苏静笙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趁势追击：“刚才从侧门离开的那位，就是J-047吗？”

“不，不是！”山本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立刻压低声音，“那位是……J-047的介绍人。真正的J-047，我不能说。”

“为什么？”

“因为……”山本艰难地吞咽，“因为那个人己经死了。”

苏静笙的心跳漏了一拍：“谁？”

“三天前。”山本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快速翻到某一页，又立刻合上。但苏静笙己经看到了——那一页顶端写着“J-047”，下方是购买记录，最后一条日期是：1934年10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