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老宅,夏建邦將手里捲菸按灭,轻嘆了一口气,问:“说吧!为啥在村口就吵了起来!”
夏小荷还在啜泣著,几乎哽咽的出不了声,“之之姐…误会我跟沈大哥了……”
听了她敘说后,吴桂兰赶紧解释。
“昨儿深夜小荷突然起了烧,刘叔这两日走亲戚去了也不在家,俺就去找了赶牛车的…”
“小荷烧到三十九度多,在镇上掛水,家里的玉米还没收完,俺担心这几日再下雨落地里,就先回来了。”
“俺想著让她掛完水晚上先在卫生所待著,等到早上再坐牛车回来。”
她扭头看向夏乔,“之之,可能是小沈早上刚好碰见小荷就將她带了回来,婶子跟你打包票,俺家小荷不是那样的人。”
夏强根也站出来说:“之之,你是小荷姐姐,小荷怎么也不会去干那样的事!”
他们夫妻老实一辈子,自己的闺女是啥样他们清楚。
夏小荷垂下头,被说的有些羞愧。
她知道那是姐夫,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不过是暗自喜欢,不会去插足,也不允许自己去插足她们。
林翠芬也上前说她,“是啊,之之,你咋能那样想小荷跟女婿,平白伤人心。”
夏乔一肚子憋屈,无处释放。
这里,夏爷爷,夏家夫妇,甚至她妈,都跟他一样,觉著他们没有什么,偏这事又无法解释。
女主光环太大,她儘量避著,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將其甩开,她会无时无刻出现在她和沈迟的世界,不——
是出现在沈迟的世界。
算了!太累了!
男女主也没做错什么,毕竟人家是官配,抢来的终究是抢来的。
说到底,还是她卑鄙。
“回去吧!”
说完她就转身朝外走去,看都没看沈迟一眼。
沈迟蹙眉,抿了抿薄唇跟了出去。
林翠芬皱眉,“爸,俺先回去了。”
转头对夏小荷道:“小荷,別跟你之之姐计较,你之之姐估摸著是怀孕身子重难受,疑心大,回去俺说她,別哭了……”
“强根,弟妹,这事儿你们別往心里去,回去俺说之之,到时候让她来给小荷道歉……”
吴桂兰忙劝道:“之之怀著身子,你回去別吵孩子。”
“唉…俺就先走了。”林翠芬点头。
沈迟大步跟上去,一把拉住夏乔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