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两个孩子也已经睡了,沈迟止住了再去儿童房看孩子的想法。
对於他今天提议要让云舟去部队的事,夏乔越想越生气,牙根缓缓咬起,脚步缓缓停下。
“沈迟。”
沈迟顿了下,正要回身时,一道极快的黑影奔了过来,一脚踹在了他的侧腰上。
他一个不察,被踹了一个踉蹌。
夏乔紧跟著又补上一脚,直將他踹倒在地。
弯腰极快的伸腿压住他的肚子,双手不留情的快速挠向他的脸。
“我让你出餿主意!冷心冷肺的黑心傢伙、几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要將我香香软软的儿子送去部队!我挠不死你!”
“夏之乔!”
沈迟压著声音,牙齿咬著,“你挠两下得了……你还一直挠!”
夏乔怕他反应过来再打她,连忙抽离,站起身就往自己房间跑,边跑边低低狠声道: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有將我儿子送去部队的想法,下次我挠不死你!”
“砰!”仿佛生怕后面有人追过来似的,房门被很快的合上。
沈迟坐躺在地上,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痕,“嘶——”
“真狠!”
他的脸怕是都要毁容了。
第二天。
沈迟下楼时,蒋珍珠看见他脸上的伤,惊讶问:“你这脸是怎么了?”
夏乔並没有看他,心里一点也不虚,因为那是他应得的。
“没事。昨晚上回来时不小心被一只猫抓的。”沈迟道。
“什么猫能抓这么狠?”蒋珍珠担心的上前查看。
他现在的脸上,特別是脸的两侧,满是红痕,就连脖子上都有几道,多处还抓破了。
“野猫。”
他眼神极淡的瞥了一眼夏乔。
夏乔偏过头去瞪了他一眼。
现在客厅里的人目光都在瞧著他那张“脸”,除却“脸”本人,也没人瞧见她瞪去的目光。
“你这脸上被抓的这样严重,当时有没有去冲洗下……哎呀!你这得去卫生院接种疫苗,你这孩子,怎么还能让猫挠到脸呢?还挠那么狠?”
蒋珍珠嘴里“哎呦”声不断。
“你这是把脸伸到猫窝了吧!”沈老爷子不冷不淡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