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们在门口说什么,羞的她没再听。
她伸出手对著滚烫的脸颊扇著风,试图將热气扇散。
没一会,房门再次被打开,夏乔红著脸蛋看他,“你…你咋又上来了。”
她看向时钟,三点多了,“明天周一,你该回去了吧!”
沈迟走过来,“明天早点起就是,你现在孕晚期我怎么能將你们扔在这里,自己住在那边。”
夏乔红脸囁喏道:“这里离学校远,你来回跑还不够累的,更何况,妈跟爷爷都在,你不用担心。”
沈迟笑著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那不一样,我作为父亲还有丈夫当然得陪在你们身边。”
夏乔脸上更热,只觉著现在有些彆扭。
*
十一月,她的肚子越来越沉,去医院產检医生建议她再等十日左右提前住院待產,双胎很大可能会提前发动。
临到预產期,想起原主惨死在產床上,夏乔心里不上不下的,有些害怕。
这几日每晚她都会梦见產床上那副血腥模样,原主死不瞑目,双眼无神的圆瞪著手术灯——
蒋珍珠见她神色不好,走过来將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问:“之之可是晚上没有睡好?”
夏乔轻轻摇头,顿了一下又点头,“总是做噩梦。”
“做噩梦?”
夏乔点头。
蒋珍珠是过来人,她笑著问:“可是快到预產期,心里害怕了?”
夏乔看她,“妈你怎么知道?”
蒋珍珠笑著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是过来人,当初怀你知意姐的时候我也害怕,脑子里胡思乱想,自己都把自己嚇到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想快点將她生下来,看看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是像我多一点还是像你沈爸多一点…”
她说著又笑起,“別怕,等你去医院待產的时候,小迟会推掉所有工作在医院陪你。”
“而且,给你接產的医生我们也都已经联繫好,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乔心里一暖,“谢谢妈。”
天擦黑时,沈迟推门进来。
夏乔刚洗过澡,穿著一身粉白纯睡衣,白嫩的脸蛋被水蒸气熏的泛红,正坐在沙发上擦著湿发。
“回来了。”
沈迟走上前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温柔的替她擦拭著头髮。
“嗯,听妈说,你这几晚总是做噩梦?”
夏乔点头,“可能是肚子太大了,晚上睡觉难受,翻身也不好翻,睡的不踏实导致的总是做梦。”
躺在床上总想平躺,可平躺一会胸口就有些喘不上来气,左躺又想著右躺,右躺又想著左躺,总之怎样躺都不舒服。
“今晚上我在这屋睡。”沈迟道。
夏乔抬头看他,想了下点头,他在这里可以为她翻身,她现在实在是翻身太难。
肚子里的娃因空间受限胎动变少,但不动是不动,一动就是鼓起一个大包,或者动的夏乔下面不舒服。
到了后期,夏乔越来越怕热,晚上的时候圆圆的肚皮时常会在外面露著,每晚沈迟过来看的都是都失笑摇头。
今晚上躺在他臂弯间,闻著他身上好闻的薄荷柑橘香除了有些热外,睡的倒是挺香,没再做噩梦。
天还未亮时,沈迟起床本是不想將她吵醒,夏乔因为孕期嗅觉触觉听觉都变得异常敏感,在他坐起身时还是醒了。
“几点了?”她问。
“不到六点,你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