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点头,於是车子再次停在了夏乔身边,逼得夏乔再次停下脚。
“之之,上车,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赶路不安全。”夏爷爷道。
吴桂兰也开口,“之之上车,別让你爷爷担心。”
夏乔无奈,见吴桂兰已经往里挤著身子,只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迟看了一眼后视镜,恰巧同抬眼看来的夏乔对视上。
狭长地桃眼眸光一顿,脑海里又隱约浮现那晚的片段。
忽然觉著车內有些闷热,他將一侧半开的车窗玻璃落下,隨著凉风的吹进,才觉著好了很多。
夏乔闭了闭眼睛,胃里有些不適,头也有点晕乎。
难不成这副身子晕车?
夏小荷悄悄扭头,飞快扫过驾驶座的人,指尖无意识揪紧了衣角。
阳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侧脸轮廓,眉峰微扬时带著几分冷感,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同在学校讲台上讲课时的沉稳模样还不一样。
“之之,你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咋恁难看?”吴桂兰问。
夏爷爷看见同样担心的问,“哪里难受?”
夏小荷回过头,“之之姐,可是晕车了?”
沈迟透过后视镜,看见那张本是明艷的小脸有些苍白,不由放缓了车速。
夏乔看她们,“没事,应该就是晕车了,到家歇歇就过来了。”
因为是山村,车子也是勉强能开进去,就算他开车技术再好,也难免顛簸摇晃。
到了地方,夏乔扶著村口的树大吐特吐,中午吃的鸡丝餛飩还有那俩大肉包子都给全吐出来了。
暗道,坐这车,还真不如她自己走回来。
林翠芬看著推开大门走进来的闺女脸色难看,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里吧唧的。
“这是咋了?”一边问著一边走上前。
夏乔摇头,“没事。”
林翠芬上前摸了摸她额头,没起热。
“赶紧进屋去躺会,俺给你冲点红水喝。”
夏乔点头,她现在不止胃里难受,小肚子还隱隱不舒服。
算算日子,月事也快来了。
她在穿来后大姨妈来过一次,可能原主月经不调来的不多,也就一天。
喝了红水胃里暖和和的,舒服一点,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