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喉间一噎。
这问题问的,让她们怎么回答。
“大队长,俺昨儿吃完饭就在打穀场凉快,也没说啥啊!”
李婆子拍拍身边老头子將她放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夏家妮子拿著板砖就上来拍人,嚇得俺赶紧跑。”
她还在俺后面追俺,最后一板砖呼俺腿上摔到了沟里,你们看,俺现在还瘸著呢!”
反正昨儿说的话今儿她们又听不见,只要她们不承认,就算是大队的人也拿她们没法。
杨杏反应过来,也稍稍往前站出来,她现在整个鼻子以下都还有个板砖形状的印子,青紫青紫的,现在还疼著呢!
她忍著疼,说话漏风,“泥、门、槛、按——”
“按蚁后还怎么坚韧!”她说完就捂脸痛哭起来,模样滑稽。
夏乔鼓著腮帮子,强忍著不笑出声来。
沈迟似是注意到她,牵著她手的大掌攥了攥。
大队党支部书记六十左右,穿著浅灰色的確良短袖衬衫,口袋里別著一支钢笔,腰杆挺直。
真没看出来小沈媳妇瘦瘦气气的这么厉害。
村长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要不要喊人进来,让她们说说你们昨儿都编排了什么?”
李家大儿子李大柱道,“那他们万一帮著夏家母女说谎话,俺们难道也认不成?”
夏乔开口,“一个人说谎,难不成所有人都说谎,不如让当时在场的人一个一个进来说?”
当时打穀场有十几个人,也有几个没有插话编排她们。
只是跟著笑笑不说话的,让她们一个一个进来。
相信她们看见这么多领导在,也不敢说谎。
大队里的几人意外的望向夏乔,没想到她想到这个办法。
沈迟並未开口,大队党支部书记倒是开口了。
“你们可知道,现在侮辱、誹谤他人是犯法的,是要进去反思的!”
夏乔开口,“还有,昨儿李家小儿子还说,要弄死我!”
沈迟闻言,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哦?好大的口气!”
李家小儿子被他看的浑身打了个哆嗦,“我…我那不过是气话!”
“气话?”
“我看你这心思,早就活络了。”
“看来大队里並不適合改造你”
他语气平淡:“既然这里教不好你,那就换个地方——”
“县里的监狱,专治你这种不服管的毛病。你觉得呢?”
李家人一听进监狱,慌的不知所措,
“按夹难忍犯啥错了,怎么,就腰进间育了!”杨杏疼都顾不住了,急得口水乱喷。
李家大儿子上前打著哈哈说:
“咱们都是一个村的,邻里邻居的,不过是起了一点爭执不至於闹到县里去。”
站在房子外头,透著窗户朝里听得村民,不由心里一惊。
这都要闹到县里派出所了。
大队副书记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干,能隨便瞎编排人?这会儿知道是一个村的邻居了。”
“你们看,俺们家弟媳还有李婶子都受了伤,俺们也不计较了,昨儿这事就算了了,你们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