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李秀兰盯著牛妞看了好一会儿,纳闷地问:“闺女,你那颗牙,最近摇过没有?都大半个月了,咋还没掉下来呢?”
牛妞正小心翼翼地喝粥,生怕碰到那颗摇摇欲坠的门牙,含糊地说:“娘,我摇了……已经很鬆啦!不过我……我省著点用,还能再用用呢。”
她才不肯承认,自己是怕拔牙疼,才一直拖著没敢使劲弄下来,其实那牙已经松得差不多了。
李秀兰又好气又好笑:“哪能这么省著用的?该掉就得让它掉!你要是不敢自己弄,就喊爹娘帮你,知道不?”
牛妞连连点头:“知道啦娘!我先去上学了!”说完赶紧背上书包溜了。
下午放学回来,牛妞在院里写作业的时候,郑慧芳来找她。
牛妞惊喜地跑过去:“慧芳姐姐!你咋来啦?”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去知青点找郑慧芳玩了。
郑慧芳笑著拉住她的小手:“牛妞,我和你们陈叔叔要结婚了!这周日,想请你去吃席呢!”
牛妞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是真没想到!
村里其他人其实也不知道,郑慧芳这人虽然干活力气不大,但勤快,也低调,不爱显摆。
她和陈安处对象的事大家知道,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结婚。
其实郑慧芳也不想这么快。
她和陈安处对象还没多久呢,可夏小雪自从上回闹事没成,在知青点就时不时阴阳怪气,甚至有点疯疯癲癲的。
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和陈安商量,乾脆加快进程,结了婚就能搬出知青点,图个清静。
吴雪梅和赵伟东也想结婚,可没房子,两个都是下乡知青,结婚的事就卡住了。
牛妞可不知道这些事,一听有席吃,立刻高兴得直蹦:“慧芳姐姐!太好啦!我肯定去!”
郑慧芳又拜託牛妞帮忙通知狗剩他们这几个平时跟她熟悉的孩子,牛妞一口答应下来。
送走了郑慧芳,牛妞连作业都顾不上写了,兴冲冲地跑出去挨个喊人。
狗剩一听,高兴坏了:“居然有人请我吃席?太好了!”
铁妮想得周到些,问:“牛妞,咱们自己去吃席,是不是得隨份子钱啊?”
牛娃肯定地点头:“那还用说?肯定要隨!咱们是正经客人,又不是跟著爹娘去蹭吃的。”
牛妞也深以为然:“对!咱们得自己隨份子!”
铁妮说:“那我回去问问我娘,看该隨多少。我攒的零钱可不少呢。”
牛娃也说:“还好我之前攒了些,一直没捨得。”
大家都知道牛妞有钱,更不用担心。
只有狗剩一下子急了:“啊?那那……那我咋办?我没钱啊!”
认完错,牛妞把给多多回信的厚厚一沓纸交给她爹,让张铁军帮忙带给多多。
然后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晚饭还没吃完呢!赶紧跑去灶房,把剩下的饭菜扒拉进肚子里。
这一天,又是过生日,又是找狗剩,还跟著去抓偷裤衩的贼,可把牛妞给忙坏了。
洗漱完,她爬上炕,脑袋一沾枕头,没一会儿就呼呼睡著了,睡得又香又沉。
又过了几天。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李秀兰盯著牛妞看了好一会儿,纳闷地问:“闺女,你那颗牙,最近摇过没有?都大半个月了,咋还没掉下来呢?”
牛妞正小心翼翼地喝粥,生怕碰到那颗摇摇欲坠的门牙,含糊地说:“娘,我摇了……已经很鬆啦!不过我……我省著点用,还能再用用呢。”
她才不肯承认,自己是怕拔牙疼,才一直拖著没敢使劲弄下来,其实那牙已经松得差不多了。
李秀兰又好气又好笑:“哪能这么省著用的?该掉就得让它掉!你要是不敢自己弄,就喊爹娘帮你,知道不?”
牛妞连连点头:“知道啦娘!我先去上学了!”说完赶紧背上书包溜了。
下午放学回来,牛妞在院里写作业的时候,郑慧芳来找她。
牛妞惊喜地跑过去:“慧芳姐姐!你咋来啦?”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好久没去知青点找郑慧芳玩了。
郑慧芳笑著拉住她的小手:“牛妞,我和你们陈叔叔要结婚了!这周日,想请你去吃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