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又惹雪歌大人不高兴了呀?”李若琳问得直接。
“……你是指打算去偷看《秘咒手札》的事?还是和幻夜之间的事……”睨见李若琳脸涨得通红,阿桑掩面而笑,“还是你又惹了新的麻烦?”
李若琳微垂着头,双手紧扣,吱吱唔唔。
“对了,医院说你昨晚带空过去缝针,他好点没?”阿桑想起昨晚的事情,
关心地问。
“看他生龙活虎的,应该没有大碍吧。”李若琳凑近阿桑,嗫嚅。“雪歌大人还好吧。”
阿桑砸砸嘴,摇了摇头。“能好到哪去。以前她和空的关系可好了,毕竟是一家人啊,可现在,两人的立场却不同了,一见面就吵架。”
“哦!”李若琳为这对男女感到难过,“真希望他们能和好如初。”
阿桑听李若琳那话里的意思,她似乎对过去发生的事有所了解。人多嘴杂,她也已成为这里的一分子,知道也没有什么。
进了雪歌的办公室,她正在埋首工作,而办公桌的对面,司徒翎正悠闲地喝茶看书。见到她来,司徒翎朝她挥手微笑。
“来了?!”雪歌没有抬头看她,手里的笔仍在不停的批阅文件,李若琳嗯了一声,她淡淡又道,“坐吧。”
司徒翎指了指身边的位子,李若琳会意地坐到他身边。他给她倒了杯茶,顺着雪歌还在工作,轻问。“听百合说你昨晚没回宿舍,上哪了?”
“……”李若琳噤言,只是小心地看了一眼埋头工作的雪歌。
“嗯?”司徒翎眉头轻扬,很有耐心地等答案。
“小空昨晚受伤了,带他去医院缝了几针,他心情不好,叫我陪着喝酒……他醉了,倒地就睡,因为露天,不放心丢下他一人,只能傻愣地陪了一夜。”李若琳说这些的时候,她睨见雪歌手里的笔顿了顿。
“空受伤了?”这倒新奇,司徒翎诧异地瞪大眼睛,“是在城里受的伤?昨晚发生什么事了?我没感觉到异样啊?”
“……”李若琳被问得哑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咳,管那半妖做什么。”雪歌清了清喉咙,将手里批阅完的文件‘叭’地叠在桌右角上半截高的文件上,神色淡然地看向李若琳。“若琳,你的灵力控制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你跟着司徒师兄去山里修行吧,他会教你咒术。”
“咦?”修行?意思说她可以变得更加厉害了?李若琳满怀期待。
“嗯,现在这局势,正需要人手的时候,你天赋过人,希望你能学有所成,发挥作用。”雪歌说罢,起身走到办公室右侧的一个人高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保险柜门噌地打开,里头有数根法杖屹立其中,雪歌伸出的右手在法杖间徘徊了一会,将一根其貌不扬的紫檀木法杖取了出来。
“这个给你!”雪歌走到李若琳身边,将法杖递给她。李若琳急忙起身去接法杖,低头看那紫檀法杖,约摸五尺长,比她的纤腕要细些,通身幽幽赤光,不雕不刻,摸上去光滑凉爽,杖顶煞看去以为是个圆疙瘩,实际却是精雕细刻的缕空圆珠,珠内镶嵌一颗拇指大的紫色宝石,宝石光滑圆润,泛着淡淡紫光。
司徒翎扬眉,求证地看向雪歌。“确实要让她使用这根吗?”
“修行时试着用用吧,如果你能驾驭它,灵力与之完美结合,这法杖今后就是你的了。”在小的时候,梦谣就曾让雪歌试用过这根法杖,可惜她的力量不足以驾驭它,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它就像匹难驯的野马,孤独的等待着有缘之人。
“哦!”李若琳哪里知道手里这根法杖来历了得,不过这根法杖不浮不华,看起来很舒服,握在手里也能隐隐感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流窜,让她精神抖擞。
“就这样,师兄你安排修行的时间吧。”雪歌坐回位子上,又摊开了一叠未批阅的文件,埋首工作。
“若琳,回去收拾行李吧。我在宿舍下面等去!”司徒翎还有事要和雪歌谈,叫李若琳先行一步。
李若琳带着紫檀法杖离开,司徒翎唉叹一声,倍感压力。“若琳还是新手,让她用紫檀法杖是不是太早了?”
雪歌稍稍抬头看了眼司徒翎,耸耸肩:“看她造化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