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狐后已登到崖上,筋疲力尽。她看到了那个黑影,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背对着她,看不到真相面,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强大力量。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呃?
一只冰冷的手拂过李若琳的脸,一张隐藏在低低斗篷帽里的脸倏地将李若琳眼前一片月光遮挡,只觉得一双冷如寒冰的唇猝然叠上了自己的嘴唇。
李若琳瞪大眼睛,可眼前却一片灰暗。那双诡异的眼神隐藏在暗处,凝视着她。一股寒气从她的唇瓣间渗入口腔,直袭心肺,顿时,她便觉得整个灵魂都冻僵了,身体半丝不能动弹。
李若琳心里痛苦的呻吟的一声,手里的紫檀法杖陡然落地-
一袭白影掠过明月,凌剑如风,山野顿时啸瑟—
那双沉迷的诡异之眼陡然一闪,在那剑气袭来的刹那,整个人消失在夜色里,留下一窜狂傲的大笑,久久回荡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李若琳瞪大的眼睛,终于重见月光,可是,她的身体却僵硬的陡然倒下,就在那一霎间,幻夜收剑掠到了她的身边,右手一把揽住了向下倒的她。
幻夜俯下身,去吻李若琳,眉头深锁-
李若琳只觉一股暖流直袭心肺,将那彻魂之寒气逼逝。
幻-
幻夜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将那寒气逼逝后,离开李若琳。他睨了眼被困在‘钻之牢球’中的星月,眉头锁得更深了。
“幻?”狐后松了口气,陡然瘫坐在崖上。片刻,她松懈下来的心头又一紧,她谨慎地看向被困住的星月和那个弯腰去拾紫擅法杖的巫女,眼睛微微眯起。
“母亲大人,你没事吧?”幻夜纵身跃上矮崖,蹲在母亲身边,关切地问。
“我还好,只是被那星月伤着了。”狐后小心地看向儿子,他修行之地离这里还非常的远,赶来时应没有听到星月说的那些话吧?“你是听到动静才来的?”
“也不算是,我到山顶上去了。没太在意下面的事,灵儿找到我的时候,才知道琳来找我,便下山了。”幻夜说罢,去搀扶狐后,可狐后却拒绝了。
“叫那女人来扶我,在那东西的灵力还没有消失前,别让星月再逃了。”狐后这般对儿子道。
“好!”幻夜跳到那条小路的半道上,李若琳正用雨布包裹紫檀法杖,并时不时轻咬被两个男人前后吻过的唇,眉头深锁。“还没回过神来吗?”
李若琳被从身边走过的男人吓了一跳,脸蓦地一红,喃喃。“都在发些什么神经啊,莫明其妙地就亲上来。”
幻夜好笑地摇头。“再迟一步,你就成他的收藏品了。”
“咦?你认识那变态的家伙?”李若琳好奇。
“他叫无形!”是的,从他认识暗月那一刻起,他也就认识了无形,一个一身是谜的傀儡师。他怎么会独自一人来这里?“把我母亲送回宫里去,我迟些就跟上。”
“好!”点头的当会,夜幕里渐渐现出一个白色光点,定眼一眼,是灵儿。李若琳朝远远飞来的灵儿招手,上了崖,去搀扶狐后。
狐后在李若琳的搀扶下起了身,可却没有气力走路了,李若琳身子一蹲,便把狐后背了起来,朝来的小径折回。
从刚才到现在,狐后都被李若琳的举动惊到了,没想到她会出手救她,也没想到看起来纤弱的她战斗起来,竟能召唤出威力如此强大的灵力,并将传说中的十大圣器之一紫擅法杖运用得如此自如。而且,那些招术复杂又奇特的咒,是她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不只是在迷惑她的儿子的功夫上。
“你从石林里冲出来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狐后淡淡地质问。
李若琳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却又被狐后制止住了。“不该听的别听,不该说的别说!”
李若琳知道身为母亲的狐后的顾虑,稍稍犹豫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