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在德拉科身上,读起了那封信。
「亲爱的奈礼:
晚上好!很抱歉以如此唐突的方式联系你,事发紧急,希望这封信没有打扰到你。方便的话,请你明早九点来律所一趟,马尔福先生也需要到场。如果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他就再好不过了,不过我也同样会提前告知他的。我的猫头鹰叫伊莱文,它一定很高兴认识你。
请不必太过担心,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黛妮可·布什
1998年11月7日」
“刚好,我们明早可以一起去。”你转向德拉科,“不过黛妮可为什么会让我来告诉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德拉科看起来也不明所以,他拿起信封,左右检查着些什么。
“这里面还有东西。”他从信封里扯出一张经过折叠的纸张,递到你手里。
是一张预言家日报。
这也许就是黛妮可约你们明天见面的原因,你一边想,一边小心地将它捋开。
“我们大概最好还是……别一起去了。”安静了好一阵后,你对着同样不知该是什么表情的他说道。
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名字惊人地出现在了标题,法庭上你为他举证的画面与昨日庭审结束后你们在公园里拥抱的那幕,一左一右,完美地排版在了头条板块正中央。
今晚路上遇到窃窃私语的路人大概不是什么偶然了,你想。
关于举证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黛妮可坐在她的办公桌前,总结道,“你们不可能为了避嫌保证以后每次出门都不被拍到,所以,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准备更多的佐证,确保我们能够证明,奈礼提供的证词并没有因为你们的恋爱关系而有失偏颇,依旧真实可信。”
“一旦舆论持续发酵,魔法部迫于压力,很可能会要求重新审查证人证词。这不是开玩笑的,你们也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人们对食死徒还有很大的仇视情绪,而魔法部又急于在大众面前树立一个良好形象——”
你撇过脑袋,不由小声叹气。
“我还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随口抱怨完这句,手背忽然传来温热,你低头一看,是德拉科在桌下握住了你的手。
“那现在有什么解决办法?”他看向黛妮可。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问题。”黛妮可用两只手指转起她的钢笔,“你们回想一下,当时在现场还有没有其他目击证人?”
“我记不清了。”德拉科抓了抓头发,你也随即缓缓摇头。
不知是否也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大战那一晚的记忆,除了某些关键的节点,好像都溶进了那场暴雨里,淅淅沥沥,被冲刷得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