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朱笔悬停,面沉如水:“毁伤尸身?《开皇律》明载:斩!纵有缘由,难逃国法!然…其术若真能防疫…着太医署密查其法,验其实效,录于秘档!”
唐朝
李世民执棋之手一顿,眼中闪过震撼与悲悯:“以一己之身,承千钧之痛,行惊世之举…只为救万民?”
“其行虽悖人伦,其心昭昭如日月!后世立碑唱戏,乃民心所向,彰其仁勇。然…此事实在酷烈,不宜广布于学堂。史官当于《列女传》或《方技传》中,据实记其功绩,存其精神,亦警后世慎行。”
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观音婢,你说后世怎么看朕玄武门之变,可否会有朕?”
长孙皇后没说话,只是安慰的拍拍李世民的手,她也不知道后世对于玄武门会是什么看法,但是事情都发生了,他们也只能向前看了。
元朝
忽必烈饮着马奶酒,闻言大笑:“女人?剖开死去的男人?为了找出让活人得病的‘虫子’(?好胆量!像草原上敢剖狼腹寻病根的萨满勇士!”
“只要能对付长生天降下的瘟疫,就是好法子!立石碑?唱戏?好!让汉地的百姓知道,对抗病魔需要这样的勇气!让回回医官、汉人郎中,都去看看她的法子,有用就拿来用!”
他知道自己对于中原人来说是异族,他对于去后世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的,有谁于他来说,也就看看。
明朝朱元璋时期
朱元璋拍案而起,须发皆张:“啥?女人把自己男人给剖了?!就为找病根儿?!…这…这得是多大狠心!太吓人!太坏规矩!‘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立碑?唱戏?不行!这戏文太邪性!教坏百姓!让地方官盯着,谁敢演得血呼啦差的,抓起来!《大诰》里再加一条:凡毁伤尸身者,凌迟!!”
女子都可去后世了,后边三名额总有自己朝的吧,至于自己去?
看那女子之前怼自己估计就知道不可能了。
明朝朱棣时期
朱棣放下朱笔,眼神深邃:“以一女子之身,行此逆天之举…心坚如铁,志可通鬼神!为救万民,甘受千夫所指…朕…亦为之动容!”
“至于其剖验之术…命太医院选可靠之人,密录其法,藏于文渊阁深库!”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望向光幕上,还有三个悬而未决的名额,一股志在必得的火焰在胸中灼烧:“余下三人…必有朕!”
清朝
清高宗乾隆放下放大镜,嗤笑一声:“朕十全武功,文治煌煌!《西库全书》囊括古今,何等气象!”
他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愠怒,“后世竟推崇此等…此等不入流之奇技?朕之文治武功,煌煌圣绩,难道还及不上她们那点…那点‘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