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名额如同眼中钉,他心中咆哮:“必是卫霍!必是朕!”
唐朝
李世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自嘲与深刻的无力,
“然朕夙兴夜寐,励精图治,竟不如…不如一老妇革新几件织机,使松江布行销海外之功?”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那冰冷的光幕,“后世之尺,量江山以布匹,论英雄以机杼?!朕…不解!”
那质问声中,是帝王功业被另一种标准无情衡量的巨大失落。
剩余名额,他迫切想知道:后世究竟以何为重?!
宋朝
“女子…平民…跨族技艺…后世所重,竟在于此?”赵匡胤低声咀嚼,巨大的疑惑与对未知规则的深深忌惮。
陈桥兵变、杯酒释兵权的帝王心术,在这“布衣成神”的故事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他抬眼望向宫殿深处,声音干涩:“余下两名…不知是何等人物,方能入后世之眼?”
那期待中,混杂着强烈的、不愿承认的危机感。
明朝朱元璋时期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童养媳”的字样,又看看“立祠祭祀”、“国家级非遗”的尊崇,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奶奶的!咱也是苦出身!放牛娃坐龙庭,那是老天爷开眼!”他声音洪亮,却带着被戳了肺管子般的刺痛与憋闷,
“可后世倒好!把这织布婆子供成了神?!她改了纺车是本事,咱定了这大明的乾坤就不是本事了?!”
他烦躁地灌下一杯茶,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眼神瞟向剩下的两个名额,既鄙夷又忍不住燃起一丝侥幸,
“哼!剩下俩!总该轮到真龙天子了吧?或总得有个咱老朱家的人!”
清朝
乾隆放下咬了一口的,汁水沾染了指尖也浑然不觉。
他盯着天幕上“唯一女性科学家邮票”、“写入教材”、“学童诵读”等后世尊崇,
又想想自己“十全武功”、“《西库全书》”的煌煌文治,眉头紧锁,十全老人的雍容此刻显得有些僵硬。
“‘衣被天下’?哼!朕修《西库》,才是真正的‘文被天下’!”
他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愠怒,“后世竟推崇此等…此等匠作之术、逃亡之妇?
朕之文治武功,煌煌圣绩,难道还及不上她织出的几匹花布?!”
那“花布”二字,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
他烦躁地拿起帕子擦拭手指,目光瞟向仅剩的两个名额,一丝混杂着不屑与期待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