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五个女子的名字再次灼灼燃烧,其光华之盛,压过了所有质疑与喧嚣,成为时空长河中永不磨灭的光。
那光芒刺穿的,不仅是历史的‘铁律’,更是千古以来沉默的黑暗与不公。
既然都说到这里了,嬴子慕索性就把古代女性的地位是如何一步步被挤压、被剥夺的漫长过程也给讲一下。
嬴子慕的声音透过天幕传到历朝历代。
【“在尊神尚鬼的商代,女性依然保有着原始母系社会的部分荣光,贵族女性可担任大祭司,执掌国家祭祀,
比如妇好既是武丁王后,又是统帅万军的将领,曾率13,000人征伐羌国。
女性也可以拥有封地田产,可独立经营并向商王纳贡。
甲骨文记载女性参与农业管理、外交会盟,甚至整治甲骨协助占卜,未见男外女内的严格限制。”
“尽管当时女性地位显赫,但商末己现男尊苗头。
卜辞中生男称‘嘉’,生女称’不嘉’,一夫多妻制初成,为周代父权制埋下伏笔。
而周人以商亡为鉴,重构‘周礼’,彻底颠覆性别秩序,
武王伐纣时斥责纣王‘惟妇言是用’,将商亡归咎女性干政,确立‘女不预外事’的枷锁。”
嫡长子继承制彻底排除女性继承权。
女性婚后从夫姓,丧失原生宗族身份,
夫妻财产分离,女性仅可支配嫁妆,沦为夫家附庸。
周公制礼,确立‘男外女内’的性别分工,提出‘三从西德’雏形。
成书于西汉的《礼记·内则》规定‘女子十年不出,姆教婉娩听从’,女性活动被禁锢于闺阁。
在商代女祭司手握神权,而周代女巫却沦为“祸水”,性别角色被礼法重新定义。”
嬴子慕声音顿了顿,“到了隋炀帝大业年间,更是首开先河,‘除妇人及奴婢、部曲之课’,剥夺普通女性授田资格。
剥夺女性授田资格的政策始于隋朝,在唐朝得到延续和进一步细化。
武德七年(624年)唐高祖颁布了均田令,该法令确实对妇女的授田做出了规定,明确废除了隋朝时期对普通妇女的授田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