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歌舫,薛素素突然摔碎琵琶。
她想起七岁那年,嗜赌父亲将她珍藏的《千字文》扔进灶膛:“妓子学什么圣贤书!”
看着天幕上的女孩们走出大山,投入更加宽广的天地,薛素素疯笑着将满箱情诗投入秦淮河。
明末,柳如是凝视少女从差点被卖成长为教师的轨迹,对身旁的男子冷笑:“君总说秦淮风月是才女归宿,可曾见真正的才女在深山点亮星火?此乃大丈夫所不能为!”
剧中女记者颜晶用报道传播火种,卖豆花的大姐默默捐款,毕业的谷雨重返母校任教。
这种“你推我一把,我拉你一程”的共生景象,让柳如是将所有积蓄托人捐往滇西。
乾隆年间,72岁的周老夫人盯着天幕上女孩奔跑的机械腿,手中佛珠啪嗒断裂。
老夫人颤巍巍地解开裹脚布,那双被赞誉“三寸金莲”的畸形小脚,六十多年来首次暴露在阳光下。
“原以为步步生莲是美…”她老泪纵横地伸手想触摸天幕上冰冷的机械关节,
“这铁做的腿,才是真漂亮啊!”
当夜,老夫人以家族最高长辈的名义,以孝道力压众子孙,给周家多添了道新家规:“周氏女永不缠足”。
当剧中烛光穿透天幕,织女的泪、典妻的呜咽。。。。。。在历史长河碰撞出震耳回响。
张老师送女孩走向考场的背影,成为刺穿千年铁幕的剑光:教育从不该是特权阶层的禁脔,而是所有生命破土而出的权利。
张老师的小电驴在山路上颠簸疾驰,翻越的何止物理意义上的崇山峻岭?
从骑车闯教育局,到翻墙救学生;
从街头募资被拒百次仍不放弃,到暴雨中组织“车队”运送学生。。。。。。共同编成一部反抗宿命的行动史诗。
绣娘停下织机,怔怔望着那双因常年奔波开裂流血的手:“原来女子之力,可移山填海。”
剧中“豆花摊大姐匿捐30元”的神来之笔,让历代女子看到微光汇聚的可能。
当马县长动员全乡用拖拉机、马车、牛车组成“送学车队”,当毕业的谷雨重返母校接力执教,女性互助在时空中无限延展。
一人燃灯,万人添油,此谓共业。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的誓言,成为跨越时空的女性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