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帝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丝深沉的悲哀。
“为君父者,竟至疑亲子若仇雠?孤征东夷,用重典,然从未以此加诸宗室骨肉!
刘彻……其武功或有可取,然其心性凉薄,驭下酷烈,更失人伦之常!
帝王之威,岂在屠戮至亲以固权?
此等行径,乃昏聩暴戾之独夫也!”
西汉刘邦时期
正与戚夫人饮酒作乐的刘邦,看着天幕上刘彻晚年的“自灭三族”大戏,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身。
“我……我……”刘邦指着天幕,手指都在哆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震天响的怒吼,
“刘彻!你个龟孙儿!!!”他气得跳脚,破口大骂:“乃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疑神疑鬼,杀老婆杀儿子杀孙子!还他妈让人挖坟掘墓当钱袋子?!丢人!气死乃公了!!”
他气得胸口起伏,吕雉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如古井寒冰。
“呵……”一声轻蔑的冷笑从她唇间溢出,
好一个老刘家的种!够狠!
西汉刘彻时期
此刻的刘彻,正值壮年,霍去病也才18岁,意气风发。
被喊过来大殿一起看天幕的卫子夫温婉端庄,太子刘据年方五岁,粉雕玉琢,正依偎在母亲怀里。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刘彻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到铁青,再到一片煞白。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首冲头顶,浑身冰凉。
天幕上那个晚年昏聩、猜忌嗜杀、逼死妻儿、被后世称为“发猪瘟”的皇帝……是他?是他刘彻?!
他猛地转头,看向依偎在卫子夫怀中的小刘据。
孩子清澈懵懂的眼神,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无法想象未来自己会对这个孩子举起屠刀!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一把将小刘据紧紧抱在怀里,力道之大让小孩有些不适地扭动。
他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急切:“据儿!朕的据儿!莫怕!天幕……天幕所言皆是虚妄!朕……朕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