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无法理解这种过于“情感外露”甚至近乎荒诞的行为。
独孤皇后也有点无法理解:“纵然是为了孝道,此法也太过……匪夷所思。
唐太宗以此留名,实非佳话。”
唐朝
退位为太上皇,居于弘义宫的李渊,正郁郁寡欢地独酌,当听到刘彻的野史时,他还只是嗤笑一声。
然而,当“跪而吮上乳”这七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时,李渊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酒液溅湿了他的衣袍。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继而涨得通红,全身都因极致的羞愤和屈辱而剧烈颤抖起来。
“逆子!逆子啊!!!”李渊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弑兄囚父……夺我江山……还不够吗?!竟……竟还让这等……这等丑事!!!让天下人都看了去?!让后世千秋万代都看了去?!!”
他仿佛看到无数后世之人,正对着天幕指指点点,嘲笑他这个太上皇被儿子如此“羞辱性”地“安抚”。
司马光!对!还有司马光!竟然将此等宫闱秘闻写入史书!
“司马光!朕……朕……”李渊气得几乎喘不上气,他想骂,却不知从何骂起,最终只能颓然瘫坐在胡床上,老泪纵横,喃喃自语,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李世民!你让为父……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这一刻,他对李世民的怨恨达到了顶点,这种被亲生儿子在肉体和精神上双重背叛后,还要被公开处刑的痛苦,远超皇位被夺本身。
他甚至希望天幕从未出现过。
而李世民这边。
李世民看到嬴子慕去取奶茶不再往下说了?!!
走了?!!
就这么走了?!!
就……结束了????
李世民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期待的扭曲,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最后定格为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不平和憋屈!
凭什么?!
凭什么他刘彻那“看上霍去病”的荒唐野史说了!
朕这……这迫不得己的“黑历史”也被扒得干干净净!轮到别人了,就没了?!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嬴政!你清高!你了不起!你就这么回房间了?就不管别人死活了?!
你知不知道朕现在有多难堪?!你让朕以后怎么面对群臣?怎么面对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