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
独孤皇后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她目光掠过秦良玉银铠画像、崇祯御赐“太子太保”金印,最终停在“挂镇东将军印”的朱批上,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杨坚浓眉紧锁:“女帅封侯…千古未闻。”
他指尖点向天幕白杆兵战阵图,“然此‘钩环相连’之法,山地腾挪如猿猱…若用于江淮剿匪,或可省朕三万府兵。”
独孤皇后忽而轻笑,声若玉磬:“陛下可记得当年云定兴献女入宫求官之事?”
她凤目扫过天幕,“腐儒骂秦良玉‘牝鸡司晨’,却不知这‘鸡’啄食的,尽是他们求而不得的功名禄米。”语带刀锋,似嘲似叹。
嬴子慕诛心三问破空而至时,
杨坚猛一拂袖,案头茶盏叮当:“好个利口!骂尽天下无能辈!”
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意——他素来厌恶清谈误国之徒。
独孤垂眸,淡声道:“女子封侯固是少数,然腐儒空耗米粮,确不如田间老妪织一尺布。”
唐朝
李世民负手立于巨幅疆域图前,目光在秦良玉战事年表与“明末柱石”评语间流转。
“末年砥柱…忠勇可嘉。”他沉声道,带着统帅的敬意。
房玄龄、杜如晦相视默然,尉迟恭、程咬金等悍将则瞪圆了眼睛。
明朝朱元璋时期
“忠贞侯”“正史唯一女帅”几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朱元璋坐立难安。
“他奶奶的…一妇人,提把破枪,混成了侯爷?还是咱大明的侯爷?!”
他猛地扭头瞪向朱标,像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标儿!你说!这后世修史的,是不是被塞了银子?守个石砫土司,值当封侯?徐达跟咱打陈友谅,血灌满了鄱阳湖,才挣个国公!”
朱标温润的目光掠过天幕上白杆兵血战奢崇明、驰援辽东的画面上,轻叹,
“父皇,末世板荡,川楚糜烂。秦帅以女子之身,控扼川东门户,大小百余战未使贼寇西进一步。张献忠屠尽巴蜀,惟石砫百姓得全…此功,当得一个‘忠’字。”
“忠?老子知道她忠!”朱元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脚踹开碍事的绣墩,
“可咱心里膈应!老子提脑袋打江山时,婆娘们都在后方纳鞋底!这秦良玉倒好,拎着枪跟爷们抢饭碗!还…还他娘抢成了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