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北方可能出现的、武装到牙齿的无限秦军,燕孝王就不寒而栗。
“老匹夫!老杀才!”赵孝成王不顾君王仪态,破口大骂,
“坑杀我赵国西十五万儿郎!此血海深仇尚未得报!你竟还有心思在那里遥望蛮夷宫殿,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怎么不去死!!”
平原君赵胜在一旁,同样面色铁青,紧握双拳。
但当矿产数据出现,赵孝成王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慌。
“不……不……不行!”他猛地抓住平原君的衣袖,
“王叔!绝不能让秦国知道这些!绝不能让它们得到!一个长平之战,几乎耗尽我赵国元气!
若让秦国再得如此巨利,我赵国……我赵国就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亡国无日矣!!”
魏安釐王对秦国的霸道早己深有体会。
看到嬴稷之言,他气得发笑:“好好好!好一个秦昭襄王!看上的东西,无论多远都想划拉到自己碗里!强横至此,夫复何言?天下道理,莫非尽在秦之弓矢射程之内?”
信陵君魏无忌站在一旁,面色沉静,但眼中亦有怒火燃烧。
矿产数据的冲击,让魏安釐王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无忌……”他看向弟弟,声音苦涩,
“看到了吗?这就是虎狼之秦!其志不仅在裂土分疆,更在掘尽天下资源以供其贪欲!我魏国……
昔日霸主,如今竟连苟延残喘都需看人脸色。若秦再得此助,我魏国……”
韩桓惠王早己被秦国打怕了。
看到嬴稷的话,他连大声骂的勇气都没有,只是缩在王座上,低声嘟囔:“又来了……又来了……
他就不能消停会儿吗?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敢要……我韩国还有什么能入他眼的?是不是下一步就要我新郑王宫上的瓦片了?”
相国韩辰在一旁,唯有苦笑。
而当矿产数据出现,韩桓惠王首接在王座上,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秦国本就强横,若再得此无穷资源……这天下,还有谁能制衡?我韩国……怕是明日就要被碾为齑粉,拿去给他修通往那矿产之地的大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