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大半夜让我做什么特训,有什么关係?”苏染还是不服气。
陆湛放下水杯,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再次俯下身,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在苏染的眼前放大。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低语。
“关係就是……”
“从今天起,我要亲自改造你这副孱弱的体质。”
“直到你,能完全『適应我为止。”
他特意加重了“適应”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危险的暗示。
苏染的心臟,猛地一跳。
適应他?
適应他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笼罩了她。
“我拒绝!”苏染立刻表明立场。
开什么玩笑,让她这个资深咸鱼去搞什么体能特训,比杀了她还难受。
“哦?”陆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拒绝的后果,你確定要承受?”
他说著,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划过苏染的脸颊。
那冰凉的触感,让苏染的身体,微微一颤。
“或者,你更喜欢用另一种方式,来『锻链身体?”
他的声音,曖昧得能滴出水来。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骇人的风暴。
苏染毫不怀疑。
如果她再敢说一个“不”字,这个男人,真的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明天彻底下不了床。
两害相权取其轻。
苏染咬了咬后槽牙,在被这个男人“吃掉”和“被他练死”之间,艰难地做出了选择。
“我……我换!”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很好。”
陆湛满意地直起身,拍了拍手。
“给你五分钟。”
苏染愤愤地瞪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运动服,走进了浴室。
五分钟后,当她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换下了那条惊艷全场的“黑天鹅”礼服。
宽大的灰色t恤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下摆几乎能遮住她的半条大腿。
下面是一条同样宽鬆的运动长裤,將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遮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