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地势高,视野开阔,还能避开蛇虫。
就是这里了!
她立刻返回岩洞,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小川。
搬家是个大工程。
苏染先用藤蔓把陆小川拉上树洞,再把剩下的蟹肉和镁棒打火石送上去。
最后,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昏沉的陆湛弄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
苏染在新的“树屋”里重新升起火,橘色的光照得这个小空间温暖又安全。
第二天,陆小川的烧退了,精神好了很多。
而陆湛,依旧在昏睡和迷糊之间徘徊。
苏染一早就采了些带露水的嫩叶,回来给两个病號擦脸补水。
閒下来的陆小川,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石板和几块尖石子,蹲在树洞口开始创作。
“荒岛日记,第一天,晴,我们被浪拍到岛上,爸爸手臂断了,成了个喘气的废物,妈妈找到了水和食物,她是队长。”
陆小川一边刻,一边用平板的童音念出来。
苏染正在给陆湛换额头的湿叶子,手上的动作一顿。
这臭小子!
“荒岛日记,第二天,晴,爸爸发烧了,想亲妈妈,没亲到,亲了椰子壳,结论:爸爸不仅没用,而且不行。”
“噗——咳咳!”
苏染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猛地回头,一张脸涨得通红。
“陆小川!你胡说八道什么!”
陆小川抬起头,用无辜的大眼睛看著她:“我只是在如实记录。”
“你记录个屁!”
苏染衝过去就要抢他手里的石板。
“妈妈,这是珍贵的歷史资料。”
陆小川灵巧一躲。
“以后可以证明,关键时候还是女人厉害。”
苏染要被这小兔崽子气疯了。
她刚想继续扑过去,躺在一旁的陆湛发出一声呻吟,眼皮动了动,要醒过来。
苏染的动作停住。
陆小川也停下朗读,眨了眨眼,继续低头刻字。
“荒岛日记,第二天,补充,妈妈的脸红了,爸爸虽然又没用又不行,但他看妈妈的眼神,是要吃了她,妈妈好像也想吃他,他们俩都想吃了对方。”
“陆!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