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老师您是不是……太严格了?”
“严格?”
唐锐冷笑一声完全无视了周围的反应。
他站起身目光如炬直视著苏染。
“我说的,是事实!”
“这部短片从头到尾都充斥著一种廉价的討好观眾的媚俗!”
“它用最猎奇的设定最狗血的桥段来包装一个看似深刻实则空洞无物的情感內核!”
“什么女性的自我价值?什么亲密关係里的救赎?”
“別搞笑了!”
“我只看到了一个用金钱和权力去控制和圈养另一个人的病態关係!”
“女主角的强大不是来自於她的人格魅力而是来自於她的財富和地位!”
“男主角的所谓深情不过是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对主人的摇尾乞怜!”
“你们管这个叫爱情?”
“不!这不是爱情!这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根本就是在宣扬一种极度扭曲物化两性的『三观不正!”
他的话字字诛心。
把刚才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的观眾说得一愣一愣的。
“还有表演!”
唐锐的炮火又对准了陆湛。
“陆先生我承认你贡献了非常有话题度的表演。”
“但那不是演技那是本色出演!”
“你只是在镜头前毫无保留地展现了你对苏染小姐个人的近乎病態的依赖和迷恋!”
“这不是表演!这是在用你们私人的情感关係来绑架观眾博取眼球!”
陆湛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握著苏染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唐锐此刻已经被他千刀万剐。
最后唐锐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苏染的身上。
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鄙夷。
“至於你苏染小姐。”
“你不是导演,你只是一个精明的商人。”
“你很懂得如何利用你天生的美貌。如何利用陆先生对你的迷恋,如何利用金钱和资源去堆砌一个看起来华丽无比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