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费尽心机去捂一块捂不热的寒冰,不如拿著五千万和豪宅,去养二十个年轻帅气的小奶狗。
不香吗?
苏染拿起那支价值不菲的钢笔,连协议內容都懒得细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刷刷两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潦草,敷衍至极。
陆湛准备好的一肚子斥责和警告,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他预想过她的一百种反应,哭、闹、威胁,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苏染把笔一扔,动作乾脆利落。
她当著陆湛的面,转过身,抬手就勾住了睡裙的肩带。
真丝布料顺滑地从她白皙的肌肤上剥落,堆叠在脚踝处。
那一瞬间,从削瘦的蝴蝶骨到紧致的腰线,再到挺翘的弧度,构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陆湛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结婚三年,分房三年,他自詡禁慾自持,此刻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以为她又要耍什么新样。
用身体来做最后的挽留。
然而,苏染只是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最普通的纯t恤和短裤,隨意地套在身上。
宽大的t恤遮住了所有曲线,让她瞬间从一个性感的尤物,变成了一个毫无攻击性的邻家女孩。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真丝睡裙,小心地掸了掸灰。
“既然要离了,这裙子挺贵的,別给你弄皱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在心疼一件衣服。
陆湛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种拳头打在上的烦躁感,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苏染,你最好別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染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澈又无辜。
“陆总,你想多了。”
“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俩,不合適。”
“以后就是单纯的商业合作关係,我会配合你演好戏的。”
她说完,绕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合作愉快,前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