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炸开,下一秒,一种报復心理压倒了所有情绪。
他不是以为自己离开他活不了吗?
那她就让他看看,没有他,她苏染能过得多快活!
苏染的嘴角缓缓勾起。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阿文教练,声音娇媚。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那就……麻烦你了。”
“你可得轻点哦,我怕疼。”
阿文教练脸上乐开了。
他拧开防晒喷雾的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心,搓了搓,就朝苏染的后背伸去。
那双手就要触碰到她的皮肤。
就在这时。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斜后方伸出,攥住了阿文教练的手腕。
“呃!”
阿文教练觉得手腕要被捏碎了,疼得叫出声。
他手里的防晒油掉在沙滩上。
“谁啊你!有病……”
他的叫骂声在对上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时停住了。
陆湛站在他身后,满眼红血丝,下巴是青黑的胡茬。
昂贵的黑衬衫被海风吹得作响,掩不住那股疲惫和疯狂。
“滚。”
一个字从他唇里吐出,阴鷙得嚇人。
声音不大,却带著威压,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阿文教练被陆湛的气场嚇得腿软,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游客也下意识后退,不敢靠近这个危险的男人。
沙滩上空出了一片地带。
苏染从衝浪板上坐起来。
她摘下墨镜,看著面前的男人,脸上带著无辜又嘲讽的笑。
“哟,这不是陆总吗?”
“怎么,陆氏集团倒闭了?跑这儿来当救生员了?”
她的话刺在陆湛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