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李明立刻否决。
“这是决赛!所有人的战袍都是精心准备的,您要是穿旧衣服,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那怎么办啊!现在去买也来不及了啊!”
所有人急得团团转。
只有苏染一直站在那条被毁掉的裙子前一言不发。
她脸上的面膜已经干了,紧紧地贴在脸上。
在眾人绝望的目光中。
苏染缓缓伸出手,揭下了脸上的面膜,隨手扔进垃圾桶。
她看著那条被泼了墨的裙子,不仅没有生气,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凉薄的笑。
“急什么。”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走过去对助理说:
“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
“剪刀,针线,还有……我那套画国画的顏料和笔。”
助理愣住了。
“太太,您要这些干什么?”
苏染没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裙身上那片张牙舞爪的墨跡。
她的眼神很亮像一个看到了绝佳创作素材的艺术家。
“谁说泼墨就不是一种艺术了?”
她拿起旁边的一把裁缝剪刀。
“咔嚓”一声。
剪刀乾脆利落地剪开了裙子的肩带。
清脆的响声让整个化妆间的喧囂瞬间静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她。
看著这个在绝境之中,非但没有崩溃,反而燃起了更盛创作欲的女人。
苏染將礼服平铺在地上。
她拿起剪刀毫不犹豫地沿著墨跡的边缘开始裁剪。
那些被墨水污染得最严重、最丑陋的部分,被她一一剪掉。
原本优雅的长裙,被她大刀阔斧地改造成了一件不规则的短款礼服。
接著她又拿起了画笔。
她没有试图遮盖那些剩余的墨跡。
反而蘸著清水將那些死板的墨团一点点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