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我也没空啊!
给其他人撒娇,讨好又没有经验值,我哪有那么多闲心。
“觉清~~你到底怎么了嘛~”裴自炎见就是不是不理自己,又往前凑了凑,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到江觉清的脸上。
一旁的柳临弦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柳临弦自己捧在手心里怕把他摔了,含在嘴里怕他化了,什么好的都想给他,若是沈晚疏要他死,他也义无反顾,只要他开心。
柳临弦宝贝的不得了的裴自炎。
此刻正放低身段,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另江觉清,可换来的只是江觉清的冷脸,甚至,那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
裴自炎被江觉清这么对待,柳临弦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柳临弦知道裴自炎现在选择了江觉清,所以柳临弦逼着自己尊重这份选择,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
可看到裴自炎的卑微,柳临弦好想冲上去,把裴自炎拉到自己身边,告诉裴自炎你不应该这样卑微。
可是理智却死死地拉住了柳临弦。
柳临弦,你是裴自炎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干涉他的选择?你不过是他的朋友,或许,在裴自炎看来,你连朋友都算不上,你配吗?
柳临弦苦涩地低下头。
柳临弦太清楚自己对裴自炎的心意了,那是藏在骨血里的喜欢,是辗转反侧时挥之不去的身影。
可这份喜欢,从一开始,柳临弦就没奢望过回应。
柳临弦所求的从来都不是并肩而立,只是希望裴自炎往后的人生里,能少些风雨,多些暖阳,三餐四季安稳,喜怒哀乐皆有归处,哪怕那份安稳里,从来没有他的位置。
至于能不能和裴自炎在一起,柳临弦在无数个深夜里想过,到最后也只能轻轻叹口气,好像真的没那么重要了。
喜欢是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是独属于他的秘密,和裴自炎无关,自然也不该成为裴自炎的负担。
柳临弦闭上眼睛,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手心的疼很清晰,可比起心里的钝痛,却轻得像羽毛。
以前,柳临弦怕自己的取向,会吓到裴自炎,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后来,裴自炎事业高峰期,他又怕影响到裴自炎得事业。
而现在,柳临弦清楚地看到了,裴自己的眼里,只有江觉清。
柳临弦懦弱、瞻前顾后,一直不敢表达心意。
现如今,把心爱之人拱手相让,是他活该。
或许,放手和成全,才是柳临弦唯一能做的。
柳临弦清楚,裴自炎永远不会喜欢自己,这份难过他只能自己扛,这是他要守一辈子的秘密,是要带进坟墓里,永远不会被人知晓的心事。
只要他自己知道,曾经这样热烈地喜欢过裴自炎,就够了。
可是,柳临弦忍不住,总是想要多看一看裴自炎一点。
柳临弦总是在裴自炎不知道的地方,远远的看上一眼。
片场的角落、走廊的尽头、道具组的阴影里,都是他藏身影的地方。
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快不快乐?
工作这么多累不累,要不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