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组随后赶到,将残党押走。搜出账本显示,他们计划将玉简碎片嵌入仿制金印,冒充“西域传国玺”拍卖。
危机解除。
回村后,陈伟召集族老商议。按国家规定,玉简应收归国有。但他提议:“可否每年祭沙节,迎回村中诵读?让孩子们知道,祖先曾用多民族文字共写同一份誓言。”
族老们含泪点头。一位百岁老妪颤巍巍上前,捧出祖传铜壶:“这是我太爷爷从长安带回的,壶底刻着同样铭文。我们一首以为只是吉祥话,今日才懂其深意。”
陈伟接过铜壶——底部果然刻“既寿永昌”西字,旁注回鹘文“万民同心”。
他忽然明白:和氏璧精神早己沿丝路播撒,化入茶壶、织毯、歌谣、婚书……成为各族共同记忆。
临别,艾山赠他一袋沙枣:“甜的,像民心。苦的,像守护。嚼久了,都是香的。”
返程路上,林晚晴整理玉简译文。她发现末简背面有微雕小字:“玉可碎,不可改其白;民可散,不可失其心。”
“这才是真正的传国之言。”陈伟喃喃。
回到中原,玉简移交国家博物馆。展签仅书:“丝路玉简,多民族共守之誓。”
陈伟却在《守玉人笔记》写下新篇:
“我们总以为国宝在深宫,
却不知它早己化入百姓日常——
徽州祠堂的河图、大理火把的巫谣、
草原祭坛的铁璧、南海龙母的铜铃、
丝路驼铃下的玉简……
每一件,都是民心的化身。
守玉人,守的不是物,
是千万人不肯遗忘的共同记忆。”
某日,他在文保所收到新线索:东北林海有鄂伦春猎人发现青铜熊首,眼中嵌玉,夜发微光。附言:“北有熊图腾,南有龙脉,东西有海陆,天地有星镜,如今林海现熊眼——十二极或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