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陈伟潜入工地。地基坑底摆九宫灯阵中央石台立青铜鼎鼎内盛黑血浮青屑混山城红土。
鼎旁竹简:
两江汇龙眼今夜子时启枢
子时将至。陈伟撕衣襟蘸血写“自由”二字贴鼎身。鼎纹裂开青光喷涌。
新玉派头目现身竟是白守陵。他眼神浑浊手持骨匕。“我奉祖训护枢不能毁。”
“你被执念控了。”陈伟喝道。
白守陵摇头。“毁枢则西南三年大旱饿殍千里。宁可人受控不可天失衡。”
替身突然扑向鼎。“快走他们在我脊椎埋玉引针要爆了。”他撞翻鼎身黑血泼地腐蚀钢筋冒白烟。
工地震动。青光炸裂。
白守陵惨叫倒地逆青蚨纹蚀体。
替身脊椎突起青筋爆裂倒地。
陈伟背他冲出工地。晨光微露山城雾锁。替身靠石喘息。“我还活着。”他塞蓝布包。“林姑娘留的。”
包内是重庆地图标红一点:磁器口古井。纸条写:
真土在此等你取
磁器口古镇明清码头重镇。古井在宝善宫后井口刻“水净心清”。他下井百二十尺摸到铁匣内衬红绸裹黄土混青蚨纹如活物蠕动。
返工地将黄土填入鼎底。土触黑血即燃青焰。整座工地震动。九宫灯齐灭。
鼎裂。青光熄。
民心枢西南锚点永封。
陈伟背替身上地面。晨雾中山城苏醒。他知道新玉派转入地下如暗流但己无锚点可依。
替身在诊所包扎后交他一枚铜钱。“掷它可召川江纤夫相助。”他望长江方向。“下一站该去武汉。黄鹤楼地宫有秦代分魂。”
“为什么是黄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