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抱拳冲出地道。晨光微露玉门关如骨。
返程火车上邻座老僧抱经匣。又是收魂术。陈伟佯睡盯梢。老僧在张掖下车转汽车往山丹。
尾随至山丹军马场旧营房。春草初萌土路滑。老僧入关帝庙半日未出。陈伟夜探见院中设九宫灯阵经匣置阵心焚香念咒。
青烟聚人形——林晚晴轮廓。她在被强行收魂。
陈伟不掷钱不吹哨只诵《心经》。“心无挂碍无有恐怖。”青烟散灯阵灭。老僧惊退遁入马厩。
守陵人现身。周桐持双镰眼神清明。“我赎罪来了。”她叫陈伟一包黄沙。“大明宫心土己取快去长安。”
抵西安夜宿书院门。次日混入考古队进大明宫遗址。含元殿基己塌但守遗址人是守玉会旧部见贝叶经即颤。“真经需配真问方显灵。”
陈伟跪殿基自问:“我执念为何。”
地底弹出铁匣。内无物唯刻一行字:
汝即第六玉
原来第六玉不是器物是他自己——那个敢照见执念的人。
新玉派围上扮民工持铁锹。“交出贝叶否则埋你。”
陈伟不答只诵《心经》。“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青光自地底喷涌。新玉派众人惨叫倒地逆青蚨纹蚀体。
守遗之人带他至太液池边。“埋经于此龙眼闭。”他指池底。“秦代社稷坛心土己备。”
陈伟潜水埋经。土触经卷即燃青焰。整片太液池泛青光如镜。
返程列车上他写完最后一封信寄往泉州老家。信中无秘无宝只一句:
玉在人心不在宫
窗外关中平原麦苗青青。
而在大明宫含元殿基
一粒沙
悄然发光
沙纹脉络
隐隐青蚨形
真路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