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陈伟信中提示,她用软件将画面旋转180度,再叠加巽卦滤镜(?,代表风与渗透)。
奇迹发生了。
铜盆倒影中,那人的侧脸清晰浮现——
不是赵国栋,而是李干事!
“他们早在1953年就渗透了旧物库!”林晚晴声音发颤,“赵老可能根本没参与后期计划。”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赵国栋”,坐轮椅,由一名护工推着,手里捧着那只熟悉的青蚨纹水杯。
“小陈,晚晴。”他微笑,“我刚从医院出来,有重要事说。”
陈伟与林晚晴对视一眼,不动声色请他进屋。
“敦煌之后,青蚨先生消失了。”赵国栋放下水杯,“但我查到,他们下一个目标是徽州祠堂地宫——那里藏着启动‘民心枢’的最终密钥。”
“什么密钥?”林晚晴问。
“一本《鲁班营造正式》,夹层绘有全国古建龙脉图。”他咳嗽两声,“我年轻时见过,书脊用鱼鳔胶粘合,遇热则开。”
陈伟心中冷笑。祖父手札明确记载,《鲁班营造正式》真本1951年己毁于火,现存皆抄本。而“鱼鳔胶遇热则开”更是无稽之谈——鱼鳔胶恰恰耐高温。
他在说谎。
“好,我们明天就去徽州。”陈伟点头。
赵国栋满意离去。
门一关,林晚晴立刻说:“他在试探我们是否相信他。”
“不。”陈伟摇头,“他在引我们去徽州——因为真正的密钥,根本不在那儿。”
他取出那封1944年的信,翻到背面。在紫外灯下,一行极细的小字显现:
“真钥在京,藏于‘九宫最后一格’。查史家胡同门牌。”
两人冲出屋子,沿史家胡同快步行走。
这条胡同呈标准九宫格布局:东西三巷,南北三巷,共九块区域。他们住的21号在“离”位(南),而“最后一格”按洛书数序,应是“坎”位——北端尽头。
那里只有一座废弃的公厕,墙皮剥落,门上挂着“危房勿进”的牌子。
“就是这儿。”陈伟推开腐朽木门。
内部臭气熏天,但地面青砖排列异常——中央九块砖组成洛书数阵,唯独“一”位(坎)的砖是松动的。
他撬开砖块,下面是个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