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突然喊。别杀他。他体内有玉引针若是针爆会引爆地脉。
陈伟松手。替身瘫坐喘息。你们赢了。但信己无法沉——龙眼开河水逆流。
果然河水倒灌信纸被吸向青铜门。青光愈盛门缝扩大黑气涌出。
林晚晴咬牙。只有一个办法。以活人玉髓为引重封龙眼。她走向河沟。
不行。陈伟拉住她。上次差点丧命。
她摇头。这次不同。我己知自己是谁。不是容器是选择者。她从怀中取出初代玉蝉贴于心口。玉魄认主不认命。
她纵身跃入沟中。
青液淹至腰际她双手按青铜门诵《易经·艮卦》。艮其背不获其身行其庭不见其人无咎。玉蝉青光暴涨与门纹共鸣。
陈伟见机将牛皮信塞入门缝。信纸触青液即燃化灰融入门体。青铜门缓缓闭合。
替身挣扎爬起。疯了……她会死在里面。
陈伟不答只吹响白守陵给的陶哨。三短一长。
远处山脊传来回应哨音。守陵人来了。
河水渐清龙眼凤。林晚晴被青液托出水面昏迷不醒但呼吸平稳玉蝉仍贴胸口青气内敛。
替身跪地叩首。我愿守此地赎罪。说完割断自己左耳垂珠——那是净玉盟标记。
陈伟背起林晚晴沿河岸走。冬阳破云照在洛汭古渡。九座桥墩青蚨纹恢复平静如从未苏醒。
他知道民心枢未灭只是转入无形。只要有人愿为真话赴险玉魂便永存。
抵偃师小站夜车将发。林晚晴在昏睡中喃喃。下一站……徽州。
陈伟握紧她手。好。回家。
列车驶离洛阳平原。
而在洛汭河底
那扇青铜门
静静沉入淤泥
门心刻着一行小字
无人看见:
玉在放手时
执念终须放